“昨夜陛下喝多了酒,对奴婢用强,奴婢身份低微不敢反抗只能屈从,如今陛下却要将奴婢打入天牢,奴婢实在是冤枉啊!”
“你闭嘴!”宋墨辰怒喝一声,眼中满是杀意,“朕何时对你用强了?分明是你给朕下了药,设计陷害朕!”
“奴婢没有!”赵莲月哭得更凶,“奴婢怎敢给陛下下药,昨夜明明是陛下拉着奴婢不放,还说奴婢的面容与皇后娘娘有几分相似……”
听到这话,秦时月走到赵莲月身前,仔细地打量着她的脸。
这样一看,她的脸确实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但她绝不相信宋墨辰竟会因为这张脸就对其他女子动心。
“月月你别听她胡说,我对她毫无兴趣。”宋墨辰连忙解释道。
秦时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枣儿,带人收拾一间偏殿让她住下。”
“是。”枣儿领命。
听到这话,宋墨辰愣在原地,他不敢相信,秦时月竟然如此决绝,难道,月月不信任他吗?
见他是这样的反应,秦时月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问道:“告诉我,昨晚……你究竟有没有同她……”
宋墨辰攥着拳头咬紧了后槽牙。
可他对昨夜之事毫无印象,只能垂眸回道:“我,我不知道……”
秦时月的笑容僵在脸上,心,有那么片刻的抽痛,“臣妾身体不适,先回宫歇息了,陛下……自便吧。”
她有孕不久,乍一经历这样的事,只觉得胸口闷的厉害。
她担心身体会被此事影响,所以才想给彼此一点空间,让彼此冷静冷静。
“别……”宋墨辰满脸恐慌,连忙拉住了她的胳膊。
可秦时月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他看不懂的哀伤。
见状,他浑身一僵,知道不好再留,只能松手,任由她离开。
这是他们成婚以来,第一次产生这样大的问题。
待秦时月走后,宋墨辰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情绪,随后看向赵莲月,厌恶道:“若不是皇后不让朕杀你,朕今日定要了你性命!”
赵莲月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再说话。
枣儿带人收拾好偏殿回来,深深的看了赵莲月一眼,才冷着脸将她带下去。
她是痛恨这个不知廉耻的婢女的。
满宫上下,谁人不知帝后情深。
可这个婢女竟胆大妄为到敢爬上龙床!
一想起秦时月离开时痛苦的神情、决绝的背影,枣儿就觉得难受不已。
她甚至胆大的觉得,这件事,错在宋墨辰……
翌日朝堂之上。
秦大将军禀报道:“启禀陛下,北漠突然撕毁盟约,举兵十万进犯我朝边境,导致边境百姓流离失所,恳请陛下速速发援兵!”
此言一出,养心殿内瞬间鸦雀无声,大臣们面面相觑。
北漠地处西北荒漠民风彪悍,向来与靖朝井水不犯河水,数年前还曾遣使来朝,约定互不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