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她生前曾经在东瀛受过什么欺负?
秦时月思索片刻,又连连摇头:她怎会生出这种想法,师父怎会去过东瀛岛?她真是想太多了。
“既然师父愿意担此重任,那我们这边就整顿水师,挑选精锐将士,待战船火炮一成,即刻出征。”
宋墨辰点头,“我要让那东瀛岛知道,我靖垣的怒火不是他们能承受得起的!”
使者被杀,相当于向靖垣宣战,此仇不报,他何以为君?何谈保家卫国?
只是这一次,他们要准备万全,要以雷霆之势,踏平那片罪恶之地。
东方苑看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她在心里暗暗想着:东瀛岛,你们等着,几个月后,便是你们的末日!
血债,必须血偿!
两个月的时间,东方苑带人,真的赶制出了一批新式战船与改良火炮,而宋墨辰这边也招募、训练好了靖垣的第一支水军。
这支水军虽然组建时日尚短,但将士中的主力皆是从各军种抽调出的精锐,又经严格操练,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宋墨辰亲自任命经验丰富的老将为水军统领,又将懂得海战策略,对新式武器的使用之法了若指掌的东方苑认命为副将。
一声令下,众人扬帆起航,直捣东瀛。
出征前夜,宋墨辰与秦时月并肩立于皇宫最高处,隔空眺望着根本看不到的海面,神情严峻。
“放心,此役师父随军,一定能出不错的成绩。”
秦时月心里没底,但她愿意相信东方苑。
而且她心里也清楚,无论宋墨辰要不要扩充版图,靖垣,都需要一支强悍的水军!
宋墨辰拉过她的手,没有收回目光。
他深知此战的重要程度,若不是要留下来看顾好靖垣江山,他,一定会同将士们一起,出兵东瀛!
……
接下来的日子里,宋墨辰日日留宿在御书房中,因为担忧前线战况,他常常睡的不安稳。
靖垣水军毕竟第一次做战,前线战事胶着,每封战报都看得人心头发紧。
而朝堂之上,那些保守派老臣也渐渐蠢蠢欲动,联名上书的奏折一封接一封,无非是说海战耗费巨大,不如暂且议和,好保全靖垣的国力。
这一切,秦时月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她知道宋墨辰肩上扛着的是多大的压力:使团三百人的血海深仇,不能不报。
所以她能做的,就是默默陪在他身边,替他分担后方的重担。
她每日都会先去户部核对粮草的调拨数目,再去工部查验军械的铸造与运输情况,就连火炮的弹药,她都要亲自过目,确保每一样物资都能及时送往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