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芳姨娘端点心进来劝他歇,但他并没有听从。
芳姨娘看他模样不再劝,只默默备好三餐打理琐事不让他分心。
金桂飘香时节,凤仪宫萦绕清浅甜香。
秦时月坐窗边软榻,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矮几上。
只见景行正扶矮几踉跄着学走路,他穿明黄小锦袍,眼睛生得极像宋墨辰,漆黑明亮透着机灵劲儿。
“慢点儿,景行别急。”秦时月叮嘱。
景行听到母亲声音,小脑袋转过来对秦时月笑,他晃悠小短腿往前挪两步,没站稳一屁股坐到软垫上。
旁边奶娘要上前扶,被秦时月抬手拦住,“让他自己起来,小孩子摔摔打打才结实。”
奶娘应声退到一旁,目光紧盯着。
景行似乎没料到自己会摔,他眨巴大眼睛看秦时月,小嘴一瘪像要哭。
秦时月放柔声音哄,“景行最乖了,自己爬起来,母后给你拿桂花糕吃。”
听到这话,景行眼前一亮,他小手撑软垫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我们景行真棒。”
正说着,殿外传来内侍通报,“陛下驾到!”
不多时,宋墨辰身影出现在殿门口。
他刚从御书房出来,身上还穿龙袍,眉眼带几分处理朝政疲惫,但看到殿内景象时疲惫瞬间消散。
“父皇!”景行张开小手跌撞朝宋墨辰跑去。
宋墨辰连忙快步上前,弯腰稳稳地将他抱起来,“景行乖不乖?有没有闹母后?”
景行搂宋墨辰脖子,小脑袋埋他颈窝蹭蹭。
秦时月笑着起身走到两人身边,“刚学走路呢,摔了一跤自己爬起来的,倒是没哭。”
“哦?我们景行这么厉害?”宋墨辰挑眉,抱景行转圈,逗得小家伙咯咯笑。
殿内宫人识趣退出去。
宋墨辰抱景行坐到软榻上,秦时月端过茶盏递他手里,“今日朝堂可有什么烦心事,瞧你脸色不大好。”
他接茶盏抿一口,道:“也算不上烦心事,就是我想继续开疆扩土,只是有些老臣……”
秦时月知他素来有开疆拓土的雄心,这些年励精图治整饬吏治操练兵马,靖垣国力日益强盛,周围的小部族早晚会被收服。
“那你也别太劳累。”秦时月劝说道:“朝堂的事情不是一两日能解决,你既要顾江山社稷也要顾自己身子。”
“有你和景行在,我心里才有底,今日特意早些过来,就是想陪你们母子。”
接下来日子,宋墨辰依旧忙于朝政,但即便再忙,他也会抽时间来凤仪宫陪秦时月和景行。
有时清晨处理完早朝事便直接来。
陪景行玩一会儿,看他咿呀学语摇摇晃晃走路,有时深夜批完最后奏折,拖着疲惫身子过来,只是想看妻儿熟睡模样,心里便觉安宁。
闲暇之余,秦时月也会约苏婉清等旧友宫里小聚。
这日,苏婉清进宫请安。
她如今已是御史中丞夫人,嫁得如意郎君日子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