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苑看着他眼中的真诚,便不再多言,“那便多谢你了,沈砚辞。”
沈砚辞听到她直呼自己的名字,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先生不必客气。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回去准备吧。”
“好。”东方苑应道。
两人在宫门口分道扬镳,一个往东方府的方向走,一个往卫国公府的方向去。
回到府中,东方苑立刻唤来管家,“即刻去库房,将所有的药材拿出,另外准备几套干净的衣衫,还有烈酒、艾草,越多越好!”
“是,老奴这就去办!”管家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去安排。
东方苑则快步走进书房,将自己绘制的人体穴位图、草药图谱尽数收好,又提笔写下一张药方。
天花凶险,预防远比治疗更为重要,烈酒可以消毒,艾草可以驱虫,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忙忙碌碌了一个时辰,府中的下人已经将所有东西都准备妥当。
东方苑看着眼前的物资,心中稍稍安定。
与此同时,卫国公府内。
沈砚辞刚进府门,便被卫国公拦住了去路。
“你个混账东西!天花是什么样的凶险疫病你不知道吗?竟敢主动请缨去军营,你是嫌自己命长吗!?”
“父亲息怒。”沈砚辞躬身行礼,“儿子知道此行凶险,但京郊大营关乎京城安危,儿子不能坐视不理。”
“你……”卫国公气得吹胡子瞪眼。
方才在大殿上,宋墨辰已经下令,他就算再有不舍也无可奈何。
“父亲放心,儿子自幼习武,身子骨强健,不会轻易被传染的。”沈砚辞安慰道:“再者,有东方先生在,她必有应对之法。”
卫国公无奈,叹口气,拿出一个锦盒递给他,“这是你母亲为你求的平安符,带上吧,另外府里的伤药、解毒丸都备好了,你务必保重自身。”
“多谢父亲。”沈砚辞接过锦盒。
回到自己院子后,沈砚辞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装束,又去马厩牵出自己的战马,一切准备就绪。
午时刚过,东方苑的马车与沈砚辞的战马在城门口汇合。
两人相视一眼,共同向京郊大营的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秦时月也收到了京郊大营突发天花的消息。
枣儿紧张地禀报,“方才前殿传来消息,京郊大营突发天花,数十名兵士染病,陛下已经下旨,命东方先生和沈小公爷即刻前往军营救治!”
“陛下现在在哪里?”秦时月站起身。
“陛下还在御书房,正召见太医院院判,商议调拨药材的事。”枣儿连忙回道。
秦时月转身吩咐,“枣儿,即刻去内务府传本宫的口谕,让他们立刻调拨三百匹粗布、五十坛烈酒、两百斤艾草,全部送到宫门口,交给东方先生的随行人员。”
“是!”枣儿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跑。
秦时月又看向一旁的奶娘,“你带着景行去偏殿,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偏殿,另外让御膳房备些清热解毒的金银汤,殿里的宫人每日都要喝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