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注定又是个难眠的夜晚。
周夫人似乎不放心地又回头看了一眼儿子,周渔立即保证道,“娘,我这几日绝不出府,也不见外人。”
“嗯,早些歇息吧。”
周夫人没再说什么。
披着夜色与环儿前后离去,消失在“玉笙居”的院外。
……
子时刚过。
“如意楼”外便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
他们一身黑衣,蒙面持剑,二话不说便平地一跃,几番跳跃,终在七楼的廊下站稳。
站在七楼紧闭的房门前,为首的黑衣人毫不费劲地抬臂一剑劈开,但当众人破门而入,却见里面空无一人。
玩空城记吗?
黑衣人无人胆怯。
既然来了,自然就做好恶战一场的准备。
他们同时转身离开房间,一直走到底,又来到一间紧闭的房门前。
仍是以剑劈开房门,一脚踢开。
但就在此时,一股白色的烟雾却自房内朝他们脸上喷出。
为首的惊地大叫,“不好,有毒!”
于是所有人登时都屏息静气,掩住口鼻。
但其实他们蒙着黑色的面巾,待烟雾散去后,并无人觉得哪里不适。
“雕虫小技!”为首的人不屑道。
但房内仍是四下无人。
为首的黑衣人只好道,“留两人再探,其他的跟我下六楼!”
“是。”
谁知他们所有人才走下一段楼梯,要转弯时。
又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黄色粉未从天而降,洒到每个人的头上、身上。
这是黔驴技穷了吗?
才在七楼下毒的法子,又在六楼故伎重演一遍?
黑衣人轻蔑地都以手挡住额头,防止粉未入眼。反正带着面巾,也不吸不进多少。
就算不小心吸进去了,他们在出发前也早就服下了能解百毒的升麻。
谁知就在此时,为首的黑衣人突然口吐白沫,两眼外翻,身体抽搐了几下,竟然就倒地不起。
更诡异的不止是他,所有的黑衣人也都是口吐白沫,身体抽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地昏死过去!
谁能想到,他们入“如意楼”还不到一盏茶功夫,连正主的面都没见到,竟输在小小的粉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