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音再次重复:“我说给你擦擦头发,天黑了气温低,你头发没擦干就出来很容易着凉,我给你擦擦吧。”
大概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萧肆说过话,他下意识就拒绝:“不用了。。。。。。”
但他的拒绝在姜晚音的主动下显得格外单薄无力,姜晚音直接拽住他的胳膊,以不容拒绝的态度把他拽到了自己的屋里。
萧肆都没来得及说别的话,就被姜晚音摁坐在了**。
“我。。。。。。”
他刚张嘴,一个干毛巾就兜头而下,紧随其后的是姜晚音揉上来的手。
“男人虽然身体素质比女人好,头发短也干的快,但并不代表就可以这么随意,有多少人就是因为不注重平时的养护才落下病症的。”姜晚音一边上手仔细给萧肆擦着头发,一边嘴上喋喋不休。
“你本来就荣誉头痛,痛起来没完没了,还不自己注意点,是觉得我今晚住在你这里,你就能放心了吗?我只是个医生,又不是神,可不是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百病不侵的。。。。。。”
姜晚音是真的认为萧肆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又知道对方发病时的样子十分痛苦,因此嘴上恨铁不成钢的数落着,全然不知她面前低头任她拿捏头发的萧肆是什么心情。
紧张,萧肆紧张的一动也不敢动,就连呼吸都刻意放的很轻。
他从来没有被别人这么对待过,哪怕是自己的母亲,也从未像姜晚音现在这样细致的给他擦头发。
自从萧肆记事起,就从未享有过这种极致的温柔,因此头一次遇到,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紧张,只能在床边做的板正僵硬,一动不动,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抓紧,像个面对老师时严于律己的好学生。
眼前女人穿着浴袍,洗澡后身上浅浅的芬芳围绕在他的鼻尖,纤细的腰肢离他的脸只有一拳的距离。
头上的手在不停揉搓着,动作温柔又熟练,像是做过很多遍这种事情的样子。
萧肆紧张的心情逐渐在姜晚音这种温柔细致中松缓了下来,原来被别人擦头发的感觉是这样。
有点痒痒,有点温柔,耳边还时不时响起女人声音小小的数落。
这大概就是温馨吧。
他回忆起刚才做饭的时候,姜晚音在厨房里做准备时,他自己站在偌大的厨房中因为不知道该做什么所以只能干站着四处看。
萧肆亲眼看着,自己空****的厨房因为姜晚音的忙碌而逐渐增添了不少东西,锅碗瓢盆柴米油盐。。。。。。那些只有在寻常人几口的家中才会出现的东西只是短短几分钟就全都出现在了他的家里。
看着姜晚音系上围裙在厨房里面忙上忙下的背影,萧肆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陌生,是他从记事起就从未感受到过的深深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