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无声出现,跪在栖霞身旁,“在。”
“查出凶手,本王要亲自审问!”
“是!”苍狼叩首,然后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萧明轩大大的呼了一口气,似乎是控制住了即将暴走的理智,可是双眼却依旧猩红,看着就让人害怕。
南宫瑾突然大声说,“我南宫家有一祖传解毒蓝玉,虽然不知道柳虫草和芒草的毒性不明,但也许可以一试。”
“赶紧去拿!”萧明轩沉声说。
南宫瑾这回抖的跟个筛子,摇了摇头。
“蓝…蓝玉被当成棠儿的嫁妆,送进柳大人府上了。”
真是祸不单行,柳帧与南宫瑾是深交,与萧明轩却是死对头,柳莺莺还因为嫁不成对南宫荷怀恨在心。如果想要去柳府求玉,萧明轩如果不去,绝对白费功夫,萧明轩去了,也只有五成把握。
萧明轩犹豫了一会:“你跟我去柳府!”萧明轩说完之后转身大步走开。
南宫瑾一愣,还是小梅推了他一下,“老爷,小姐这次有救了!”
那蓝玉本是一块上好白玉,南宫家祖上是个极讲究的,煎药的时候要用那玉用来压着草药。
整整二十年,那玉与成千上百种药日夜煎熬,由白变成了清透的蓝色,后来被南宫瑾的父亲发现那玉的碎末,健康人吃了就变的体制虚弱,但是中毒的人吃了却无需解药。
南宫瑾为了南宫荷日夜研究药理,自然免不了要拿那蓝玉做试验,之后南宫瑾更是用蓝玉给南宫荷煎药用。南宫棠从小嫉妒南宫荷,逮住机会将蓝玉要了出来,这才答应和妹妹一起嫁入柳府。
萧明轩和南宫瑾进柳府,想不惊动柳帧是不可能的,最后柳家上下坐在会客的大堂上,与他们会面。
南宫棠一听是要借蓝玉一用,脸色立即变了,眼光闪烁,直往堂中的柳帧身上看。
“棠儿,这是为了救你妹妹一命,你难道还不肯吗?”南宫瑾对南宫棠严厉惯了,见她脸色不对,立刻出声训斥。
南宫棠无奈极了,她看了看堂上坐着的公公,又看了看相公俊美的容颜,甚至连一脸幸灾乐祸的小姑子用眼神求救了,却没有人肯帮她。
没办法,她只能低着头,心虚的绞着手里的香帕,“我,我弄丢了……”
萧明轩坐在椅子里,表面上没什么,右手却紧握成拳,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会被为难,可是真的碰到了,简直让他忍不住想拂袖而去。
南宫棠紧张的绞着手帕,心虚不已。蓝玉没有丢,可是也不属于她了。
一开始以为自己会和南宫荷一起嫁进柳家,父亲从小就疼南宫荷,已经决定的事是没有她拒绝的余地,她闹,可也知道限度如何,凭着父亲对她还有一点内疚,任性的要出了家传的宝贝,可是她这不懂医术的人又有什么用?
只是想在婆家挣点面子罢了,所以在刚嫁入柳家的第二天,南宫棠就将蓝玉当着全家人的面送给了自己公公。
南宫棠永远记得那一天,所有人都有惊讶和羡慕的目光看着她,让南宫棠觉得自己是个胜利的将军。
南宫荷没有嫁进来,不清楚她跑到哪去了,反正她南宫棠是如愿以偿了。
事实证明南宫棠是对的,虽然她父亲已经没有官阶,但是凭借着她送出蓝玉那一刻,她在柳家的地位到达了不可动摇的地步。
谁能想到父亲会来借蓝玉呢?
看公公的样子似乎没有要外借的意思,南宫棠不敢说实话,权宜之下只好撒谎。
南宫瑾气的立即站了起来快步走向南宫棠,“你说什么?你弄丢了?”
南宫棠侧过脸避开父亲的严厉的脸,“丢了就是丢了嘛!”
南宫瑾无语半晌,举起右手指着南宫棠,手指不住的颤抖,“你……你……你知不知道你妹妹的命现在就指望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