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不好意思,那都是你应得的。”
“真的不用,我住你们家那么多天,白吃白喝的,你们不也没有问我要钱。”
“那怎么一样呢!”淳朴的汉子突然较上劲,“咱们救你,就没图你什么,是咱们自己愿意的。你帮了咱们多赚了钱,你就应该拿着。”
南宫荷咧开嘴笑了,她是在是喜欢上这对夫妻俩了,刚才大壮去砍树,壮嫂也一定要塞钱给她,大概是看她身无分文,觉得她可怜吧。
“这件事我已经和壮嫂说好了,我吃了你们家的山参,那些钱就当作是山参的钱。我还要在这住几天呢,你这样根我划清楚,难道是想赶我走?”
果然,大壮立刻摇头摆手,“没有的事,你住吧,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南宫荷侧身看着大壮搬到院子里的大木头,“明天你去卖块木头,就要一千文。”
“啊?”大壮傻了,“那么多钱,人家能给我吗?”
“如果他们不肯买,就去别家,去过去了三家还卖不出去,可以把价钱压低一点,但是少了八百文绝对不卖。”
南宫荷笑,是怕这个善良的人不会讨价还价,被那些老奸巨猾的商人给骗了,只要他态度坚决点,八百文一定卖的掉。
又是一日,大壮高高兴兴买了好几匹布,还有好多好吃的回来,刚看到南宫荷的时候,差点就给她跪下了。
众人都高高兴兴吃了饭,大壮有上山去砍树。到了晚上,南宫荷惊讶了,大壮居然把卖木头的事,通知了住在这的所有樵夫,大伙一块上山砍树。
现在大壮家的院子里,都是樵户们砍下来的木头,他们大伙在大壮家吃了饭,喝光了大壮买回来的酒,约好明天一起去城里就各自散了。
南宫荷晚上睡觉的时候,笑的睡不着,是在太有趣了。
南宫荷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傻,把赚钱的机会就这么告诉了别人,虽然南宫荷知道这种事瞒不了多久,但是人不是都怕别人过的比自己好吗?
大壮却不是,他有了钱,先想到老婆和孩子,之后就是和他一块砍柴的伙伴,他就是希望所有人都和他一样过的好。
如果大壮和壮嫂不是这样的性格,自己也不可能还活着吧。
说起来真奇怪,南宫荷还以为最慢也就三四天,萧明轩也该派人找过来了吧,现在她都在这住了快十天。
南宫荷喜欢这个地方,虽然人少,没有知识,还有点粗鲁,吃的也不好,被子也不软,可是她就是喜欢。
在这里所有人都不会因为她脸上的胎记说她丑,他们也没有受到利益的熏陶,纯真善良的让南宫荷看着他们就高兴。
可是事偏不如人愿,翌日一早,南宫荷正和壮嫂送大伙出门,突然来了一群侍卫。
樵夫们都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乡下人,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阵势,立刻吓坏了。
这时候一个穿着漂亮衣衫的女人,从大壮家那个土胚砌起来的大门口走了进来,她没有看其他人,直直的走向南宫荷,然后跪了下去,“王妃殿下。”
女人身后的侍卫们立刻也跟着跪下了,整齐的大声道,“拜见王妃!”
大壮和壮嫂紧紧抓着手,他们都吓坏了,完全不知道面前的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如果换作是平时南宫荷一定马上就把栖霞扶起来,但是她这回却淡淡的说了一句,“起来吧。”
栖霞知道她心里有气,没有起身,“迎接殿下来迟,栖霞罪该万死。”
栖霞说话时候,声音悦耳却很平板,让南宫荷感受不到她的诚意,南宫荷当然也知道这不是栖霞的错,可是她昨天才好不容易有了留在这里的想法,谁知一大早就看到这么一帮人。
是在是太扫兴了。
大壮和一大群乡亲,一听南宫荷是王妃,腿立刻就站不住了,扑通扑通,大伙都跪下来了,含什么的都有。
南宫荷转过身,把大壮和壮嫂扶了起来,“都起来吧,都不用跪了。”
萧明轩真的打算放南宫荷自由了吗?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十月初一那一日,萧明轩被邢华颜话伤了自尊,伤了心,一时悲愤,转身离开,把南宫荷还在的事忘了,走到半路才突然想起来。
可是要回去吗?如果撞见楚墨新和邢华颜含情脉脉怎么办,萧明轩马上把回去接南宫荷的想法给扼杀了,但是他没有不管她。
萧明轩通知苍狼去把南宫荷接回来,心烦意乱,一时也没去管是谁把她带上了山顶。
可前去迎接南宫荷的苍狼回来报告说南宫荷不在那,萧明轩很惊讶,可是他那时被情所伤,不想去想事情,觉得南宫荷大概是被楚墨新和邢华颜带走了。
直到两日后,栖霞和小梅担心南宫荷的危险,找上了萧明轩。
“王妃在王府,却有人能不惊动任何人就把她带出去,如果那人不是武功已到臻化的高手,就是内奸。因为只有王府里的人,才能在王府的警备上找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