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南宫瑾真的很急,所以没有察觉到南宫荷似有似无的疏远,抓住她的手没有放开,“安宁公主的小公子没了。”
南宫荷身影一顿,在南宫瑾旁边坐下,“您的意思是……”
南宫荷拒绝接受这样的讯息,她抱过那个可爱的小娃娃的,虽然有十二分手指,但是很可爱,与安宁通信的时候,大多也都是在说他。
南宫瑾见她还一副无动于衷,不由得更加焦急,“是真的,半月前,有刺客闯入,将小公子的奶娘侍女全部灭口,皇上和安宁公主赶到的时候,小公子已经被摔……已经没气了。”
南宫荷没有办法想以前那样快速消化掉这些信息,她的脑子里都是小宏德皱着眉的可爱小脸,还有安宁时而愧疚,时而满足的表情。
南宫荷紧紧回抓住南宫瑾的手,“你怎么知道的!”
南宫瑾已经辞官,就算宫中还有旧识,但是这样事情怎么可能随便就泄露出来。
萧明轩应该是知道的,半个月前,萧明轩还没有出征,除了他之外还有没有谁知道?
皇宫闯进刺客,这是何等大事,小梅居然没有一点风声,这不是不可能的,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是皇宫,只要有过大的动作,也至少会传出消息。
可是现在来告诉她的居然是南宫瑾。
不可能,也许他是被人骗了……
南宫瑾一时语塞,神情有些尴尬,被南宫荷看在眼里,“你隐瞒了什么?”
南宫瑾绝对隐瞒了什么,南宫荷以她所有的人生经验保证。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表情一整,“枫儿,爹不会害你,你现在处境很危险,绝对不能出王府一步。如果皇上宣你进宫,也绝对不能去。”
不能出王府一步,不就包含了不能进皇宫,为什么南宫瑾要格外强调?
一瞬间,南宫荷似乎想想通了什么。
为什么那一夜皇帝会偷偷进王府,为什么萧明轩走前会下那样的命令,为什么安宁的信断了……
“和我……有关系对不对?”南宫荷呆呆的问,“宏德的……和我又有关系对不对?”
南宫瑾本来没有打算讲这些的,她现在身怀有孕,如果让她思虑过甚,会伤其根本,搞不好还会有性命之忧。
“没有……”
“……”南宫荷突然放开了抓住南宫瑾的手,她觉得有些怕。
她什么都没做,老实的待在院子里,看书,玩乐而已,为什么那些人总是不放过她?
宏德……他才多大……被摔死……
南宫荷好象听到了宏德凄惨的哭声,那声音是在脑中响起的,任她怎么捂住耳朵也不管用。
“不要……不要……”
南宫瑾急忙站了起来,扶住脚步踉跄的南宫荷,“枫儿?枫儿你怎么了?”
“不要……哭……他在哭……”不知不觉她已经泪流满面。
“枫儿,你要保重你自己,别忘了你还有孩子!”
“不要……”南宫荷现在甚至不敢低头去看她隆起的腹部,她害怕,怕自己没有办法将这个孩子平安的生下来,如果生下来之后,她也无法保证可以抚养他长大。
周围隐藏的阴谋和诡计变成透明的网,将她罩在里面,网渐渐收拢,南宫荷觉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枫儿……枫儿……”
眼前的光亮渐渐被黑暗占据,脑中的哭声渐渐盖过了南宫瑾的声音,腹中剧烈的绞痛,但是这一切都无法阻止她的意识被黑暗夺走……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南宫荷觉得自己就像做了一场梦。
清楚的记得梦里的一切,可是又那么不真实,感觉很虚幻,梦中的那个人似乎不是自己。
小梅一直守在床前,见南宫荷醒来,立即叫了起来,“小姐,你没事啦?”
坐在不远处的南宫瑾立刻站起来走了过来,“枫儿!”
南宫荷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就象平时早起一样,她想起身,小梅急忙把她按住,南宫瑾也吓的按住她的手,“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