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可以解百毒,对身康体健的一般人却有害无利,但是南宫荷不同,她从小就吃与蓝玉同煮的草药,身体对蓝玉的轻微毒性有抵抗性,即使没有中毒,吃了也不会伤害身体。
南宫荷很想知道南宫瑾到底从谁那得到的宝月阁被血洗的消息,南宫瑾虽然表现的很容易动摇,但是嘴巴却意外的紧,南宫荷旁敲侧击的几次,南宫瑾只要察觉不对劲就干脆不说话。
一副“我就是有事瞒着你,就是死也不能说”的样子,南宫荷实在是没有办法。
其实是谁也很好猜,能将一介平民招入皇宫,还能知道这样机密的事情,一定不会是普通人。
其实南宫荷只要在皇宫有个熟人,打听一下南宫瑾今天进宫后见了谁就能知道。可南宫荷不仅在宫里没有熟人,还有三个很可能想将她杀之后快的人。
皇帝,安宁,还有一直不安心只做太后的女人。
晚上小梅不肯回房去睡,一定要在南宫荷床前守夜。
“守什么夜,又没死人。”
白天的事真的吓到小梅了,飘云楼里没有外人,暗中保护南宫荷的护卫不明里面情况,没有现身,到了夜里,院中白茫茫的一片,黑幕一样的天穹下,好象随时都会蹦出一两个杀手。
虽然小梅也知道自己的存在也无法帮南宫荷些什么,但是她是在没有办法放心去睡。
相比小梅,南宫荷反而没有那么不安。
对方之所以会对南宫瑾下毒,正好证明了他们无法打进安乐王府。
南宫荷对萧明轩留下的人还是有点信心的,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打进来,她会开始怀疑萧明轩的能力的。
再说,楚墨新的人也应该都到了,不过现在南宫荷想更改一些和他们的约定……
第二日,第一次传来萧明轩的家书。
信封上没有一个字,风尘仆仆赶来的士兵,单膝跪在地,“王爷说,一定要属下亲眼看着王妃读信。”
因为那个字够大,站在一旁偷看的小梅也看到了,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南宫荷有点尴尬的将信收好,对士兵说,“你辛苦了。”
灰头土脸的士兵没有因为南宫荷的外表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恭敬道,“末将已完成王爷吩咐,就不多留。”
“等等,”南宫荷开口,“你远道而来,休息一下吧。”
“谢王妃,属下还有还有军务在身,还请王妃为王爷回信,末将也好尽快赶路。”
看那人说话不卑不亢的态度,到有几分和苍狼相似,应该是萧明轩得力的下属。
现在前线告急,大战在即,居然还为了送一封信,准确的说是一个字,就将得力的下属派出来跑腿,实在是……
她来到自己的书桌前,小梅伶俐的立刻磨墨。
南宫荷看了她一眼,然后展开宣纸,提笔沾了沾鼻尖,姿势端正,下笔轻柔,在上好的纸张上写下秀丽大气的一个字——安。
小梅期待的表情下一瞬变成失望,南宫荷被她的表现逗笑,也不介意,将纸张拿起来吹了吹,等干的差不多了就折好了,将纸放进原本放萧明轩信的信封里。
“给你,辛苦你了。”
士兵将信接过来,磕了个头,起身就走了。
明明体力早就耗差不多,疲惫不堪的身体,背影却十分坚定。
小梅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南宫荷没有注意小梅的表现,转过身将桌前放着的萧明轩的信拿起来,又看了一会,然后小心的折好,放进怀中。
到了下午,栖霞回来了。
小梅是最高兴的人,在她看来,安乐王府里武功最高的出了王爷就是栖霞了,栖霞还和她一起住在飘云楼伺候南宫荷,这样她们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南宫荷见到了风尘仆仆的栖霞,自然也要寒暄一下,“辛苦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呢?”
“其他人还留在当地安抚其他夫人,是爷发了命令让我回来伺候殿下的。”
或许是些许时间分离,原本已经有了些人情味的栖霞刺客又变的象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冷着一张脸,恪守分寸,回答南宫荷的问题会躬身低头。
小梅和她开玩笑,被她一个冷眼瞪的不敢再造次,南宫荷觉得还是让栖霞自己慢慢适应吧。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安乐王府损失了近一半的护卫,这一些人来说并没有什么,以前萧明轩在的时候,来王府的刺客也不少,不过大都是小猫小虾,轻松就能摆平。
可是最近就不同了,目标当然还是南宫荷,刺杀的次数这个月减少到了三次,但是每一次都都让王府的侍卫损失是上次的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