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还可以让自己活着看到北定王和宇公子。这可是我一直都祈求的,真的没有想到,竟然真的还有那么相聚的一刻。”仲明山坐在最上面,在如此耀眼的火光里,却可以看到那双眼睛里的恐怖寒意。
仲明山抬起自己的手,那些侍从马上就知道自己元帅的意思,然后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后,接着退到了一边去。
“难道宇公子是不相信我的诚意吗?”仲明山看了一眼站在欧阳宇身边一丝一毫都没有移动的人,只是轻轻地一瞥可以,就让琳如之拿起自己手上的武器。这人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善意,更多的是恐怖的杀气。
“仲明山元帅的善意,我当然是看到了,只是我有一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身边有人伺候着。嗯,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批准呢?你也知道,这段日子,浑身都觉得没力气了。”欧阳宇轻轻地喝了一口手里面的酒,只是淡然地笑了,不过却没有让琳如之离开自己一步。
“欧阳宇,你给我等着!假如这一次没事的话,我也会让你有事!”琳如之咬着切齿地在心里面暗暗地讲道。这样子突然的话,让独孤天就测过自己的头看了琳如之一眼,即使自己已经装饰好了,但是独孤天的眼睛,可是非常的厉害。还记得上次在蓝月相碰的时候,明明已经易容了,那个男人还是如此轻易地就认出自己,只要是他感兴趣的,压根就不可能逃脱。
那时候自己来的时候,还说不要让自己被发现,可是现在是谁那么多嘴?竟然把自己突出来?
即使心里面想了非常多,不过她只能是低着自己的头,然后悄无声息地站在欧阳宇的后面,等着他的吩咐。
旁边,自己还是可以感觉到独孤天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自己的身体,而且还微微地眯着自己的眼睛,本来的笑容,已经当然无存。
琳如之本能地绷紧自己的身体,纵然他们两人的距离有点远,但还是可以感觉到来自某个男人身上的怒火。
唉,果然被知道了?琳如之的心里面非常的复杂,但眼睛还是不敢回去看他。
“如此的话,那么就留下吧。”仲明山点了一下自己的头,然后转过自己的身体对独孤天讲道,“北定王,我这里可是有一位贵人,而且还是北定王的人,就让她住了几天,现在你来了,就让她来吧。”
随后就看到不远的地方,随着侍女带路,慢慢而来的正是熟悉的人……冬月。
独孤天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看了仲明山一眼,此时他一点都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他所有的精力都是宇带来的人那边!
蓝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那个站在宇后面,什么动作都没有的人。即使易容非常的厉害,可以让人变成是陌生人,不过这样子的行为,可以骗过其他人,但最亲密的人,却永远都隐瞒不了。
独孤天恶狠狠地怒视了欧阳宇一眼,而后者仿佛是没有看到他的目光似的,直接看向了其他地方。
“哥哥……”冬月轻柔地喊道,而她慢慢地走到独孤天的身边,没有血色的脸上,感觉更加的消瘦。
“听闻冬月是北定王从西岐带回来的,而且静心的呵护,所以我也不敢怠慢,尽力地满足她的要求,唯恐让北定王不满意。”仲明山一副愧疚的样子。
“本王多谢你对冬月的照顾,我一定会记在心里面的。”独孤天把自己的目光转向仲明山,嘴角勾起弧度,而眼睛里更加的寒冷,好像是周围的一切都要冰封似的。
“北定王客气了,即使你在北定,可是在京城这边也知道,那就是王爷你非常的深情,那么多年都只是为了一个女子,连蓝月的郡主都被你打动了,情愿走进王府成为侧妃。而且呢……王爷的王妃不是已经去世了吗?为什么不考虑册封新的王妃呢?当然,我也希望北定王可以从丧妻之痛中走出来。”仲明山淡淡地讲道。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缓缓地喝了一口,好像是熟人一般的劝解一样,随后把目光看向冬月,她呆愣地坐着,小小的牙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组赐婚,安静地听着他们的话,心里面微微地一紧,握紧了手里面的杯子。
“本王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仲元帅不仅擅长打仗,连媒婆这样子的事情,你都争抢着做。”独孤天轻轻地把手里面的杯子放下去,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容,然后严肃地讲道,“没错,本王的王妃……林武媚已经去世了,但是本王在蓝月的时候,已经遇到了心爱的人,她已经是本王的妻子,唯一的妻子,相信这件事情,整个蓝月都知道,而我的皇兄,估计也清楚。”
低沉的嗓音,带着坚定,随着夜晚的风,直接传入了琳如之的耳朵里面。这样子的话,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而且独孤天也不是第一次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自己是他唯一的妻子,只是这一次的诉说,却让她的心充满了暖意。
仲明山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但很快就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随后才讽刺地讲道,“真的不好意思,我一直都在外面,连北定王已经有的妻子都不清楚!”好像是非常自责似的,然后就端起自己的酒杯,充满歉意地讲道,“这一杯酒,算是我对北定王赔罪,希望你不要见怪!”
“好!”独孤天也拿起来直接喝了下去。
欧阳宇也是跟着他喝了一杯,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琳如之发现他的酒量那么好,而且看样子,一点都不比仲明山差。
“真的是非常的难得,我们三个可以在一起,今晚的话,一定要喝个够!”仲明山爽朗的讲道,而宴会的时候,那些人不停地走动着,而地下面的空壶越来越多。
在场的每个人,都想着自己的心情,一段时间之后,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了一点醉意,欧阳宇最先说自己醉了需要下去。宴会的时候,就只有他和冬月一句话都没有说,不过眼睛里的笑容越加的明确,于是喝的多酒,脸上的笑容越是充满了妖魅的感觉。
“宇公子……”琳如之把连站不稳的人都扶着。
“不需要,我没有嘴,你不用扶我。”欧阳宇的语气有点含糊,而他经过困难之后,才站起自己的身体,然后摇摇晃晃的走着,期间琳如之要来扶住他,却被拍开了手。
“不需要理他,他自己说不需要了。”独孤天直接讲话,然后就站起来对着仲明山有点抱歉地讲道,“大家都醉了,而你的意思,本王知道,一定会遵守的。”
“既然如此的话,我就拭目以待。”仲明山好像还没有喝够,那双充满了嗜血的眼眸里,在火光的照耀下,变得更加的恐怖。
独孤天点了一下自己的头,看了一眼在一边的冬月,从她来的时候,这样子的姿势压根就没有变化过,就是连自己看她的时候,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
独孤天心里面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就转过自己的头,对着琳如之讲道,“本王很累,你随着回去伺候着。”
这个……这个……琳如之在你心里面七上八下,欧阳宇故意让某个男人知道自己在这里,然后就直接偷偷的溜走了,那个男人压根就不是喝醉了,根本就是想要自己来……
“是的,王爷。”琳如之低着自己的脑袋,然后慢慢地跟在他的身后面。
“他们都已经离开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仲明山还是一个人在上面不停地喝着酒,可是越是喝酒,他的精神越是好,看了一眼冬月,语气却非常的不错。
“离开?哪里有我安身的地方?”冬月眼睛都没有移动,好像是在询问自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