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看去,站在她身后的赫然是昨天来过的强子。
时筱强行镇定下来,礼貌地笑了笑,“店里还没营业,麻烦再等等。”
谁知强子不退反进,一只手撑着台球桌,将时筱围在中间。
“那我就在里面等。”
时筱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身上有股两三天不洗澡的汗馊味。
可这是客人,她只能耐着性子,往后退了两步。
“我去喊畅哥。”
说完,时筱转身就要往后跑,刚走一步,手臂被一股大力拖拽。
她脚步猛地顿住,向后倒退了半步。
“别喊了,你陪我会。”
眼看着这人就要死皮赖脸地赖上来,时筱猛地一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强子被她推得向后退了两步,撞到台球桌边。
她深吸一口气,冷静的看着强子。
“听说二丫姐的嫁妆是两套房子,如果我去告诉她今天的事,你猜她还愿不愿意嫁给你?”
强子的脚步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时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是畅哥花大价钱招来的,如果我不干了,你觉得畅哥会怎么对你?”
“你也看见了,有我在,台球厅的生意好了多少,畅哥会让他的摇钱树就这么被你砍了吗?”
时筱的话句句在理,她说的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强子现在得罪的起的。
他恨恨地咬了咬牙,“行,你给我等着,小丫头片子,我还拿不下你。”
说完,强子扭头就走。
今天本来约好了谈结婚的事儿,可时筱那双洁白笔直的小腿在他的梦里转了一宿。
馋的他心里直痒痒,如果不来看一看她,恐怕要难受死。
原本以为是个柔弱的,居然还有点烈性子在身上,倒是他小瞧了她。
不过也无所谓,女人再烈,也敌不过男人的力气。
要不是今天时间紧迫,他哪会那么轻易离开。
时筱看着强子从店里离开,紧握的手掌这才松开。
说她不怕是假的,可她知道,这时候就算喊来了畅哥,也只是解决了一次麻烦。
别人能帮她一次两次,那三次四次呢?
谁又能永远陪着谁,保护谁?
她爹曾经说要照顾母亲一生一世,给她做一辈子的饭,还不是结婚不到一年就有了私生子?
什么情情爱爱,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时筱深呼吸两下,平复了心情,将没打完的球全部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