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哪个?挑出来送给你。”沈婉言说。
沈舒安:“我喜欢那盆海棠。”
“含玉呢?”沈婉言问。
“我没想好,暂时就不要了。”沈含玉说。
沈舒安玩了一会,又去了沈梦月的毓秀院。
沈含玉则直接回去陪着二夫人。
沈舒安转悠了半个府邸,一回去就跟二夫人如竹筒倒豆子般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大姐要嫁给晋王了。”
“二姐会嫁到忠勇侯府,就是名声不太好听,已经怀孕了。”
“二哥身体很差。”
“大哥在武院,很是优秀,每每测试都会拔得头筹。”
二夫人拖着眼皮,静静地听着,现在她孤儿寡母的,要想在府里站稳脚,就得看清形势。
“你以后少跟沈梦月来往,她这样,影响你的名声。”
“含玉,你也是。”
“是母亲。”姐妹俩齐声应是。
“晚间,我做些点心,给老夫人和婉言送去。”二夫人说。
婉言都有本事嫁王府,不能再像往日一样疏离她。
“大姐会出嫁,府里终究是依靠大伯。”沈舒安说。
“父亲不在了,以后,我们都得看大房脸色过日子。”
二夫人:“先忍忍,等到你们姐妹两寻得好亲事,也就出头了。”
归宁,在娘家要看人脸色过日子,回来还得看人脸色过日子。
没有依靠,二夫人心中郁结。
钟灵院。
悠闲的午后,沈婉言不忘溪夫子的叮嘱,勤勉练字。
“大姑娘,三姑娘这回回来,跟您可是亲近得很。”碧玉说。
往日三姑娘沈舒安可是以沈梦月马首是瞻。
“嗯,人嘛!不都向上看,理解。”沈婉言说,她顿了顿手中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