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一拳砸在棺盖上,木屑纷飞。
砰!
又是一拳,金液渗入。
整座祠堂都在随着他的轰击颤抖。
鬼棺在哀嚎。
里面的厉鬼想要冲出来,却被苏铭那霸道至极的阳刚血气死死压了回去,只能被动地成为兵器的一部分。
捶打
折叠
熔炼
苏铭完全沉浸在暴力的快感中。
原本巨大的棺材,被他硬生生砸成了一根两米多长的长条。
所有的阴气、怨念、木质、黄金,在恐怖的高温和压力下,完美融合。
不知过了多久。
随着苏铭最后一拳重重落下。
嗡——
一声清越的争鸣响彻沙镇。
黑雾散去。
阳光重新洒落。
苏铭赤着上身,站在废墟之上,汗水顺着精壮的肌肉线条滑落,蒸腾起白汽。
他手里,握着一把暗金色的重戟。
长两米五。
通体乌黑,表面流淌着诡异的金色纹路,戟刃处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气。
苏铭随手一挥。
撕拉。
空气被撕裂出白痕。
前方三米外的一块石碑,无声无息地滑落成两截,切口平滑如镜。
“好兵器”
苏铭嘴角微扬。
“既然是用鬼棺做的,又能锁住万千厉鬼……”
“以后,你就叫囚龙。”
滴滴滴。
裤兜里的通讯器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苏铭单手持戟,掏出通讯器。
沈辞月冰冷且焦急的声音传出:“苏铭!沙镇监测到A级灵异波动!驻守长官吴越生命体征消失!你在哪里?”
苏铭看了一眼脚下的废墟,又看了一眼手里还在滴血的囚龙戟。
他对着话筒,语气平静:
“刚办完事。”
“顺便,做了个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