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萧景琰冷笑:“朕堂堂天子,哪有什么手足?不过是母后强加在儿臣身上的枷锁罢了。”
“那是母后的儿子,不是朕的弟弟!”
“朕身为皇帝,难道连杀一个人的权力也无?”
只有面对太后,那股深深的无力感才会袭来。
登上帝位十五载,他一直杀伐果断,兢兢业业。
原本一直开疆扩土,大域朝在他的带领下,日渐强盛。
可不知十年前,他忽然染上了怪疾,变得狂暴嗜血。
甚至沉迷嗜血的味道。
他一直都在压抑自己,却没想到自己的母后丝毫未察觉到他的异样。
反倒是对他这个所谓的弟弟倾尽心血。
这让他如何接受?
明明他们都是母后的儿子,为何待遇天差地别?
他恨,他愿。
恨那明月独悬,却不照他。
“皇帝!你便是这般跟哀家说话的吗?”
太后脸色阴沉,俨然一副慈母模样。
萧景琰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皇帝,怎么,你还要对哀家出手吗?哀家是你的母亲,你难道真要自己成为天下的笑柄?”
“儿子早便是笑柄了不是吗?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皇兄,您怎么能这般跟母后讲话?母后是长辈,咱们大域朝以仁孝治天下。。。。。。”
“滚!”
萧景琰毫不犹豫,一脚踹在晋王胸口上。
下一秒,晋王像是破布般飞出去,重重落地,喷出一口血来。
紧接着不省人事。
“钰哥儿!”
太后立刻花容失色,“快,传太医!”
殿内一片兵荒马乱,萧景琰只是冷冷瞧着,大臣们低着头,不发一言。
场内弥漫着一片死寂,众人就连呼吸也根本不敢太重。
太后连个眼神也没留给萧景琰,留下的,只有仓皇失措的背影。
萧景琰看向那抹华贵的身影逐渐远去,眼底的光亮如同烛火一般,缓缓灭了。
李德全怯怯出声:“皇上,这些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