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是公家的,其实相当于是李山河家的。
所以林保国拿过来一点心里负担也没有。
“现在就差锯子了,林大哥,咱们去弄点酒,明天一早就见你的舅姥爷?”
“行!”
两人一拍即合。
林峰把草木灰和锅底灰放在林保国家,然后去了村里的代销店,买了两斤烧刀子。
烧刀子度数高,辣味重,能驱寒气。
只是林峰暗暗骂娘。
这个年代酒比粮食还贵,两斤烧刀子就花了他1块5毛钱。
算了。
就当是锯鹿茸的成本,林峰揣着酒,准备往回走。
这时,他看到几个人冒着雪花,也朝着代销店赶过来。
“来整点花生米,打半斤烧刀子。”
领头的人说话嗓门粗。
林峰停了一下,好奇看向那个人。
他对那人没什么印象,但认出跟在那人身后的几人,都是村里的民兵,之前就碰过几次面。
那几个民兵围着那个人,纷纷谄媚说笑着。
“哎哟,又让队长破费,请咱们喝酒。”
“咱们队长大气,喝了咱们队长的酒,咱们也好有力气给队长干活不是?”
“哼,你们几个他娘的挺会说话的!”
那人显然很享受被人拍马屁,一脸得意扬扬的表情。
林峰意识到,那人是村里的民兵队长,也就是李山河的弟弟李长江。
李长江也注意到风雪中站着一个人,便转身看向林峰。
“队长,那小子最近闹腾得很。”
有民兵凑到李长江面前,低声在李长江耳边打起了小报告。
李长江闻言,眉头渐渐皱起,目光阴鸷地看向林峰。
林峰见状,淡定转身。
他现在没有跟李长江发生冲突的打算。
反正已经计划把李山河拉下马,只要到时候李山河落马,那就拔出萝卜带出了泥,李山河的一丘之貉自然也会跟着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