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辰这才看清女人的脸,柳叶吊梢眉,尖峭细鼻梁,薄唇似刀削,有几分风韵,看不出真实年纪。
他嘴角一咧,“你躺好,撞死你,我直接给你500两!”
女人一惊,“你说什么?!”
宁辰眼眸一震,“驾!”松开缰绳赶着牛朝女人走去。
“你敢!”女人气死了,指着宁辰骂道:“你这个王八蛋,撞了老娘还这么不讲理……”
“啪!”宁辰一鞭子抽在牛背上,“走快点,撞死她!”
“你!你你……”女人开始慌起来,“你敢……”
“啪!”宁辰又在牛背上抽了一遍,“驾!”
黄牛奔起来,朝女人跑去。
“啊!”女人吓得慌了神,没想到这王八蛋竟然真的敢撞过来,急切之中不知往哪逃。
黄牛就要撞上之际,一个男人从路旁窜出,双手从女人腋下穿过,抱着女人往后一拖,险险避过牛车。
如若不然,她的腿必将被牛车压断。
牛车从女人身旁疾驰而过,秦寡妇这时候看清那女人的脸,惊呼,“刘金枝!”
宁辰道:“你认得?”
“哼!”秦寡妇一声冷哼,“当然认得,她正是我的继母!”
这么巧!
宁辰转回头朝女人看去,只见刘金枝伏在救她那男人怀中,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
“那男人是你爹?”
“不是啊!”
“那她怎么伏在他怀中?”
“哈哈哈……”秦寡妇突然发出一阵大笑,“秦大年,报应啊!这就是报应,你当年嫌弃我娘,将她磋磨致死,迫不及待地娶回刘金枝,刘金枝却背着你在外面找男人,哈哈哈……”
这话的信息量好大,宁辰消化一番,明白了秦寡妇娘家的恩怨情仇。
“秦大年是你爹吧?”
“嗯,”秦寡妇点头,“但他当年在刘金枝怂恿下,强行将我嫁至穷乡僻壤的小山村,夫君死后不仅拿了我夫君的抚恤金,还不许我回家,我早已不认他这个爹!”
……
说话的工夫,牛车已经走出好远一段,看不到刘金枝了。
秦寡妇看着宁辰,“小辰,现在我只有你了。”
宁辰:“……”
“你帮姐想个办法,帮我夺回抚恤金,让秦大年和刘金枝破家破产好不好?”
宁辰:“你还没跟我说说你爹家的情况呢。”
“他家如今有三口人,除了他和刘金枝,还有一个他跟刘金枝生的儿子秦顺,
秦大年贪了我夫君的抚恤金后,在县城开了一家骡马行,日子倒是过得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