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父亲母亲还能反对一下,但后者……
就是心中有千般不愿,也只能跪地领旨。
一想到这,秦满心中就升起不忍来。
她爹娘到底是有多倒霉,才会有她这么个会惹祸的女儿啊!
她那不坚定的模样,让萧执心中冷笑一声。
他就知道,秦家阿满就是如此狼心狗肺之人。
得了他的心,却依旧不屑一顾。
说不准,她现在还想着要如何将他搪塞过去呢。
他可是皇帝,哪有这么容易被搪塞。
皱眉看向紧闭的窗户,他不悦道:“天气闷热,你关着窗户干什么?”
说话间,就要将窗户推开。
“别!”
秦满一个箭步过去,扑在萧执身上,阻拦住了他的动作。
然后,她就看到了萧执冷笑连连的脸颊。
“秦满,你果然……”
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出难听的话,秦满亲了亲他的眉眼:“我房间狭小简陋,实在不是能让陛下安歇的住所。”
“朕住着挺舒服。”萧执才不会让秦满轻易地赶他走,并且指责她:“你已不是第一次这般对待朕。”
不存在的良心又痛了一下,秦满继续道:“所以你我二人,去陛下寝殿歇息可好?”
萧执的眼睛缓缓眯了起来:“你不骗朕?”
“不会睡到一半就跑?”
有一瞬间,秦满想问问萧执自己在他心中究竟是什么形象,才会让她觉得自己是睡了就跑的女人。
但想想过去的所作所为,她又不是特别的有底气。
只能讪讪地道:“如今我心悦陛下,又怎么会跑?”
萧执抓着她的手起身,声音不疾不徐:“就是说,过去你不心悦朕?”
“那你为何占了朕的身子?”
说话间,带着秦满光明正大的出门。
秦满恨不得将他的嘴给堵住:“你少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