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霍之庭的招呼,封彧没有心情虚与,他毫不客气地问道:“江浸月人呢?”
除了亲近的人,很少有人在霍之庭面前直呼他妻子的名讳,毕竟霍家继承人的身份摆在那,所有人都尊称江浸月一声“霍太太”。
霍之庭面色不善,但语气还算克制:“封总,你问我太太在哪?我倒要问你,为什么那么关心我太太的行踪?”
听他一口一个“我太太”,封彧声线又低又冷:“她的电话打不通,她失踪了。”
霍之庭冷声笑道:“别说封总你打不通,我这个做老公的也打不通她电话。”
霍之庭说这话是含着怨气的。
江浸月竟然敢不接他电话,还不是一次两次,这让他这个做老公的面子往哪搁。
“妈妈和妹妹通过电话,没有失踪。”
江端月接话,看似是在调节两人气氛,实则暗搓搓地挑拨离间,“说不定因为被妈妈教育了两句,躲哪闹小脾气呢。”
“对。”霍之庭“哼”了声,“也不知道她在哪学的坏脾气,越来越不懂事。再这样下去,霍家可容不下她。”
封彧瞳孔骤缩,颞侧的青筋暴起,下一秒,伸手提起霍之庭的衣领,似乎怒到了极点,全身的肌肉绷紧,看起来像只处在狂躁期的野兽。
“我再说一遍,她人失踪了。”
江端月见状失声尖叫:“封总,你放手。”
现场警察立即围了过来。
“总裁,冷静。”
陈兴看着自家总裁不对劲,赶紧抵在他胸前拦着他点。
真要动起手来,明天不止上头条,估计全球几大股市都得跌。
不仅如此,老宅的封老夫人可就要来出山问责了,到时候谁都担待不起。
在警察赶到前,揪着霍之庭领口的手松开。
封彧没动手,不是怕他,也不是怕警察,只是现在不值得在人渣身上浪费时间。
目前至关紧要的是找到小姑娘。
“她嫁给你真是瞎了眼。”
撂下这句话,他便匆匆离开。
瞎了眼?
比起被人当面揪衣领的羞辱,霍之庭更介意这句话。
他一个外人,凭什么置喙他老婆的眼光。
瞎眼也是她愿意,这男人肯定是在妒忌,妒忌他老婆爱他。
霍之庭气的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