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给咱们将军府的人添堵。”
说完这番话,江箐瑶气不顺地扔掉蒲扇,起身到**躺着去了。
盖被,闭眼。
本想睡个养胎觉,可脑子却活跃异常。
且她越想越恼火。
白隐就是这么求她原谅的?
杀父之仇,他就算在将军府外跪上几年,那都是应该的。
这才跪了两三个月,就坚持不住了?
既然坚持不住,当初为何还回来乱她心思。
莫不如起初就离开西延,一走了之,让她能失望得彻彻底底,也恨得彻彻底底,然后早些淡忘这段恶心的孽情。
白隐当真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骗她,欺她,负她,现在还想耍她不成?
可想着想着,江箐瑶腾地坐起身来。
莫不是……
白隐被那猪肉铺的老板娘拖去强占了?
他虽是细作,可到底是不似江止有武艺傍身,且这段日子白隐消瘦了不少,连以前合身的衣袍看似都宽大了许多。
而那猪肉铺的老板娘虎背熊腰的,身板子都能把白隐装进去。
杀猪的刀,捆猪的绳。
老板娘的彪悍性子若上来,白隐还真有可能扛不住。
思及至此,江箐瑶满脑子都是白隐被猪肉铺老板娘压在身下,被强上强要的场面。
最后白隐被吃干抹净,衣衫凌乱,脏脏地躺在那里,然后永远被锁在老板娘的闺房里,等待着一次又一次的强行换好。
那柔弱的模样,可怜又凄惨。
不行!
白隐就算可怜凄惨,也得是被她江箐瑶虐待的。
她的玩物,岂能成为别人的。
江箐瑶紧忙叫来老管家,让他去客栈那边瞧瞧白隐的情况。
若真是被那猪肉铺的老板娘掳去了,她必须得把人给抢回来。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