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是严肃脸的李玄尧,在瞧见她时,一双异瞳立马变得柔和起来。
他唇角勾笑,冲江箐珂做了个口型。
【十分钟。】
江箐珂在书桌对面的椅子坐下,喝着果汁,欣赏李玄尧认真开会的神情。
黑色的丝质衬衫,质感轻垂服帖,很好地勾勒出了那衣料下的身材曲线和蕴藏的力量。
几个扣子未系,又v出诱人且性感的胸膛。
休假就是为了带娃睡老公,江箐珂看得久了,难免生了调皮挑逗的心思。
书桌下面是中空的,她抬起细长的腿,便能够到对面的人。
脚趾探进裤腿,蹭了蹭李玄尧的脚踝,勾来了那双幽深且拉丝的视线。
目光无声地交织纠缠,江箐珂喝着果汁,动作愈发大胆。
她脚趾自下而上……
勾啊勾啊,蹭啊蹭啊。
力度适中地践踏、戏弄。
江箐珂脸上浮起又坏又狡黠的笑来,而仍在听视频会议的李玄尧则用手搓了搓额头,随后挡在鼻唇之处,一双眼睛也垂了下去,来遮掩他此时难耐的异常。
视频会议里的人在说什么,李玄尧丝毫听不进去。
他只盼着十分钟能快点过去,好把人就地正法。
偏偏江箐珂撩完要走。
什么会议不会议,李玄尧当即起身,没能让江箐珂能出了书房的门。
那边会议视频仍在进行,笔记本电脑背对的沙发上,人体研究会议才悄声开始。
黄昏落日,有人仍在沙发上孜孜不倦地做饭,有人则真的在厨房里忙忙呼呼做饭。
江翊安双手揪着白隐的狐狸耳朵,稳稳地骑坐在他的脖颈上,小小的狐狸尾巴晃悠来晃悠去。
“翊安,把耳朵和尾巴藏起来!要养成习惯!”白隐沉声道。
江翊安嘟了嘟小嘴,听话地将狐狸耳朵和小尾巴收了起来。
他看着白隐正在做的那锅糖醋排骨,奶声奶气地问:“爸爸,为什么妈妈不爱吃花花?”
白隐反问。
“那你为什么不爱吃胡萝卜?”
江翊安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骑在白隐脖子上,继续每天十万个为什么。
“爸爸,为什么妈妈跟别的人类味道不一样?妈妈好香好香啊,有时候我好想咬妈妈一口。”
正在炒菜的手顿住,白隐面色突然严肃起来。
“翊安爱妈妈吗?”
“爱。”
“爱她就不能伤害她,更不可以咬她,妈妈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