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屋里,溪月公主细看了一遍这封书信。
看到景奕在信里对谢淼淼的轻哄与让步,她不由嗤笑一声:“他不过娶了一个宗女,便这样放低身段哄着,汪熙晨娶了本公却,却如此轻慢,真是不惜福。”
红玉在一侧低眉顺眼的给溪月公主奉着茶,半句话也不敢说。
溪月公主却在这时候,冷笑了一声:“等大军开拔,你再拿上几两银子,去送给镜湖,羞辱她一顿。”
红玉如何敢羞辱谢淼淼?
但也只能诺诺应了,只是她到了芳山村时,便只给把那溪月公主准备羞辱谢淼淼的五两银子送上,却不敢太多话。
回去后,她也只敢木着脸回话道:“禀公主,事情已经办好了。”
除了暂不清楚情况的景奕与谢淼淼,其他人对这情况,都很满意。
景奕一直跟着队伍到了最前线,也没有等到他期待的家书。
时间便这样匆匆过去,转眼便进了端午。
谢淼淼第一次收到了宫宴的邀约,只是她却不想去,吩咐人回了一个抱病,便回屋躺着了。
现在她身边伺候的两个宫婢,都是内廷司遣来的,分别唤作白丽、白玉。
听着像是姓白,其实都是宫里赐的名,至于原名叫什么,谢淼淼也懒得问。
这两人对伺候谢淼淼,都是满肚子的不满,因而差事办的从来不好。
谢淼淼喝的水、药,大半都是凉的,只是她也懒得计较。
这时谢淼淼回绝了进宫赴宴,白玉撇了撇嘴,有些不满的与内廷司来送贴子的宫人抱怨道:“难得有机会进宫,这位亭主娘娘也不愿意去。”
“也不知道在傲气什么,乍不想想,若是不去,以后真别想在有别的机会了。”
“唉,只是苦了我们这些伺候的下人,月例也不能涨,赏赐也拿不到……以后想放籍归良,也难讨得恩典。”
送信的宫人勉强笑了笑:“亭主娘娘身子不好,小的倒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这宫宴若是不去,总归是有负皇恩呀。”
白玉叹了一口气道:“可不是。”
谢淼淼没想到她称病不去,皇帝居然遣了侍从女官秀织,带着两名御医过来瞧她。
皇帝越是这样重视,谢淼淼越是烦闷……这只能说明,她这次去不去,对皇帝来说真的很重要。
可是她一点也不想去!
谢兰亭那天虽然没明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暗示她,皇帝可能解除她与景奕的婚约,将她嫁去大昆。
谢淼淼真是觉得很无语,皇帝也就这时候能想起她了。
之前景奕出事,她不想离开都城,多次求见,皇帝都懒得搭理她。
现在她把在都城的生意半卖半送全给人了,他想起她就把她招回来……
她不想去宫宴,他还非要她去!
呵!
呵呵!
谢淼淼冷笑,她不想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