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时候,只怕亭主便是清白无辜,也会有损名声。”
这话里透着威胁,景夫人被气得不轻。
她冷笑道:“若是亭主清白无辜,被你们这样带去衙门,可不是一场无妄之灾?”
钱捕头微微笑道:“我等只是让亭主配合调查,若是夫人与亭主实在不愿,小人也无办法,只能在门口候着,等亭主想清楚了。”
景夫人看着钱捕头,冷笑道:“真是好样的。”
说完她一拍桌案道:“行了,你们等会吧,我陪亭主收拾一下,便送她过去。”
景夫人领着谢淼淼走到一侧的厢房,小声对她道:“今天不去,怕是不行。”
“母亲放心,我问心无愧。”谢淼淼理直气状的安慰着景夫人。
景夫人却不由自主的长叹了一声道:“马府尹很少过问刑案,此案大半该是由温少尹处置。”
“温少尹当年曾与老爷共事……他不是一个好相与的性子,我是怕他会为难你。”
正说着话,景奕也跟了过来:“我陪她去。”
谢淼淼转脸看向他,见他肃着一张脸,居然还真显得有几分可靠。
“亭主,反正你知道便说知道,记不清便说记不清,不要含糊,也免得被他们钻了空子。”
……
景夫人一连叮嘱了几句,这才吩咐了人套车,送谢淼淼与景奕去永安府衙。
到了永安府衙,谢淼淼才发现来的贵女,居然不只她一个。
还有宜春侯府的孟八娘——孟凝。
只见衙役不知从何处又寻来三个小丫鬟,还让她们五人披上统一的置衣。
这才让她们一字排开在内院站好,让人来指认。
不多会,谢淼淼就看到一个年约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在钱捕头的陪伴下走了进来。
这人生得很高,大约有一米八出头,肩宽膀粗。
加上面容冷硬,身形健硕,一看便像是个行武之人。
谢淼淼不由眼眸微眯……这若是证人,倒是古怪。
这男子轻咳一声,走在她们五个女子面前,隔着一丈左右的距离,上下打量着她们。
孟凝很快便有些羞愤难当,几欲发作,却又勉强忍住了。
这时候,男人却有些玩味的笑了笑,对谢淼淼指了指:“你上前几步,让我看看。”
言语里的狎昵意味太重,谢淼淼实在有些忍不了。
所以她没有上前,反是冷笑了一声。
听到她笑声里的轻蔑与嘲讽,男子脸色不变,反而轻蔑一笑。
然后,他指着谢淼淼道:“就是她。”
谢淼淼不由瞪大了眼眸:“我?我什么?”
男子得意的笑了笑,没有说后面的话,转身就走了。
钱捕头看向谢淼淼,冷漠的说道:“只怕亭主要留下来……”
谢淼淼懒得听他废话,反是诘问道:“污蔑皇亲,依律该当如何?”
“永安府断案,不会如此玩笑吧?就凭他这随意一指,我就有罪了?他是什么人?”
“这位是昭武校尉魏大人,他是目击证人。”钱捕头神色不变的介绍。
谢淼淼挥了挥自己细弱的胳膊:“若这位大人真是目击证人,为何不曾将凶手当场拿下?这对他来说,不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