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景奕就干脆把最后两块也吃了!
这样就没人知道他在路上偷吃点心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景奕毫无心理负担的回了家。
只是回屋后,看到谢淼淼病恹恹的样子,景奕又有些后悔自己还是应该给她留一块……
他看得出来,谢淼淼特别喜欢吃些小点心。
如果吃到新式点心,她应该会开心些吧?
不过这种想法,在景奕心里只是一闪而过。
他很快就没什么心理负担的懒散爬上床。
谢淼淼看了他一眼:“刚才母亲遣人过来说……让我们不用担心,说父亲去打听过了,衙门找到了新的疑凶。”
闻言景奕撩了撩眼皮:“表面这事过去了,但我总是觉得有些不妥当。”
谢淼淼十分认同:“我也是,从衙差找上咱们家,就处处透着古怪,我总觉得这事没这么容易过去。”
景奕‘唔’了一声,便没再理谢淼淼。
他点心吃的有点多,好像肠腹之间有些胀气。
谈不上特别难受,但让景奕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甚至有点隐秘的尴尬。
所以景奕在薄被下的手,慢慢地给自己揉了揉小肚子。
不过,谢淼淼显然没想到这个!
她与景奕说了半晌,没听到他的回复,不由侧头看了一眼。
只见他弓着双腿躺在**,然后手放在两腿间动作不小,偏他的表情还很古怪……
谢淼淼瞬间就想歪了!
她眼眸放大了一瞬,然后满脸赤红的跑了出去。
一直到她跑出门,景奕才声音不缓不慢的问道:“你跑什么?”
谢淼淼没理他,景奕也没多想,继续给自己揉肚子。
等景奕揉好肚子出来,谢淼淼正贴着回廊的墙根与花语商量店铺的事。
看到景奕出来,谢淼淼还有些不自在的侧了侧脸,尽量回避他。
景奕压根没多想。
他走过去就想接过花语手里的图样来瞧瞧。
看到景奕的手伸过来,谢淼淼赶紧一把将图纸抢了过来,还往边上让了让:“你不先洗洗手?”
景奕瞬间就有些恼了:“我干什么了,还要洗手?是玩了泥,还是拌了灰,还得洗手才能看看图样?”
“你……”谢淼淼望着他满是恼怒的眼,急得面色发红,却说不出什么。
两人就这样互视着,最后景奕或是觉得没什么意思,轻嗤一声,转身走了。
因着这事,两人间冷战到第二天。
直到翌日下午,景夫人带人给他们俩人送凉瓜。
屏退左右后,景夫人又劝景奕道:“马上八月又该是院试的时候,你就不考虑下场试一试?”
谢淼淼知道,院试三年两次,考过院试,才能得秀才功名,以后才能继续考举人、进士。
而且虽然考试在八月,但最近就是院试报名的最后几天,所以景夫人才会这般急切。
景奕闻言,不由嗤笑出声:“娘,你就别为难大家了。”
“就像父亲说的,世上最可怕的事,就是人傻还有上进心。”
“蠢就好好躺着,混吃等死,自己和身边的人,也少受点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