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笙绷着脸,平静道:“随便找个井丢下去就是。”
“是。”赵阳低低应了一声。
谢笙却在这时候望着他笑了笑:“辛苦你了。”
赵阳嗫嚅道:“这是奴才该做的。”
言罢,他背起云辉的尸体便出去了。
看到他走后,谢笙才微微闭上眼眸,随手在幕帘上擦了擦脸上的血。
赵阳刚出去,谢兰亭便抱着豹子来寻谢笙。
他一走进来,看到地上的血迹,不由怔了怔:“阿笙,你又杀人了?”
谢笙这会倚靠在小榻上,淡漠看了一眼谢兰亭,还算给面子的解释了一句:“他该死。”
其实谢兰亭并不在意谁死了。
他只是提醒道:“你擅用私刑,若是让陛下知道了,你还是会受罚的。”
“无所谓,我可不是谢淼淼,被陛下打一顿,总好过被什么阿猫阿狗随便欺负。”
谢笙难得说一段长句子,只是说完他却脸色更阴沉了。
听到这话,谢兰亭也沉默了。
其实他理解谢笙,所谓凶悍,何尝不是为了自保?
冷不丁的,谢兰亭突然想起,谢笙与太子妃的母家福山侯汪氏其实还有往来……虽然不多。
他不由试探道:“对了,福山侯为什么突然参起了景家?”
谢笙眼皮撩了一下:“自然是因为谢淼淼和景长衡都没用,否则别说他们没做什么太过份的事,就是真做了,又有谁敢参?”
谢兰亭:……
这逻辑不能说有错,只是很难让人接话。
他叹了一口气,只能问另一件事:“对了,你有没有听人说过淼淼是谁的女儿。”
谢笙淡漠道:“没。”
“你说,她会不会是你亲姐姐?”
谢兰亭继续分析:“你看,我哥哥里面受了罚的,只有你爹,还有二哥、五哥。”
“他们三个从年纪来说,都生得出淼淼这么大的女儿。”
谢笙不屑的嗤笑出声,一脸讥诮的反问:“因为父亲受了罚,所以陛下为了维护她,才不公布她是谁的女儿?”
谢兰亭点头:“否则没道理呀,若不是爹娘受了罚,怎么会不让她跟着父母呢?”
“皇帝亲儿子都舍得罚,反而对个丫头片子舍不得?”谢笙强忍着笑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