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花语也知道。
但她也知道因为新开业,这两天生意好,应该白日里收了不少银子,这些是没入银柜的。
这三十两,是她照着昨天开业的营收要的。
陈杨花今天还没盘账,不知究竟收了多少,但再多她也不敢把这二三十两给出去。
守着规矩,最多让谢淼淼训斥一顿。
若是坏了规矩,真把这银子给出去,她这一两年就白干了。
发现陈杨花死活不依,花语不由发作道:“你心里就没有半点亭主吗?她现在急等着用银子,你这铁面无情的样子,是给谁看呢?”
听了这话,陈杨花一时之间有些下不来台,眼泪也在眼眶里滚上了。
她怎么会心里没有亭主呢?
要是没有亭主,她根本不可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
眼看着陈杨花就要动摇,花语只觉得心里松了一口气。
偏这时候阿南走了进来问道:“你们今天有没有瞧见夫人过来?”
一见阿南,花语便感到要糟。
果然阿南一瞧见她,便惊叫道:“花语姑姑,你怎么会在这?亭主让人找了你一晚。”
听了这话,陈杨花被惊得呆若木鸡。
直到看见花语脸色大变,她才醒过神,尖叫道:“捉住她。”
花语被阿南喝破以后,下意识的就想往外跑。
可她还没跑出去,就被阿南给拦住了。
陈杨花就算之前还有几分疑惑,看到这一幕,心里也门清了。
其实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花语今天根本不是为镜湖亭主传话,大半只想来店铺里骗点银子。
陈杨花想到这点又气又恨,手脚并用的爬出柜子,帮着阿南一起死死摁住花语。
她抱着花语的腿还用力拧了几把,怒冲冲的吼道:“花语姑姑,你跑什么?心虚了?”
花语年纪不小了,被阿南和陈杨花两人齐齐摁着,只能死命挣扎。
但两人就是不松,好一会子,花语便渐渐失了力,被他们摁死在了地上。
最后欣容递了一条长带子出来,阿南把花语手脚都捆了,这才将她拖进了后柜。
花语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像条死狗一样被他们拖在地上,却再没有动弹,她甚至连辩解都没有一句。
陈杨花越看越气,忍不住踢了她一脚道:“你是来骗店铺里的银子?你有没有想过,我要给了你三十两,这银子我拿什么赔?”
花语有些讥诮的笑了笑:“以镜湖亭主的性子,这点银子,她最多是训斥一顿,再罚你个几百文,让你涨涨记性,又有什么关系。”
原本欣容只是跟进来看看热闹,听了这话,不由啐道:“且没听说因为主家心善,就要这样算计欺凌的。”
“你懂什么?我留下来会死,我会死!我会死!”
花语歇欺底理的大叫道,如是一个疯妇。
最后她似乎叫累了,只小声呢喃:“而且我照顾了她十年,这也是我该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