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九月廿七是谢淼淼的及笄礼,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
若是谢淼淼还在都城,景府没有出事,肯定是要大办的。
而且依着习俗,在谢淼淼办过及笄礼后,他们两人也该要圆房成礼……做正经夫妻了。
谢淼淼倒没想到这么多,她只是抬了抬眼道:“怎么了?”
景奕闻言不由一怔,满腹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谢淼淼是穿过来的,虽然看过资料,知道原主生辰是九月廿七,但她真的没有这个意识。
加上这几年,都没人给她过生辰,她自然更加淡忘。
因而谢淼淼浑然不知的看向景奕,还挑了挑眉催促道:“说呀?”
景奕叹了一口气,有些不是滋味的问道:“我是说,你的及笄礼,想怎么办?”
这话吓得谢淼淼心下一沉……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一天是原主的生辰。
她抿了一下唇,赶紧找补道:“能怎么办,就咱们两人一起吃碗寿面吧?”
“杨花成婚都没大办,我过个生辰,也不必太操持了……大家伙最近都累。”
景奕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很想问谢淼淼……陈杨花一个村妇,如何能和她比?
而且,这不是一个生辰,这是及笄礼,若是在都城,该是热热闹闹大办一场才是。
但最终,景奕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从后面环住谢淼淼。
良久后,他才低声许诺:“以后,我一定要给你办一场最热闹的生辰礼。”
谢淼淼听了也没说什么,只是依在他怀里,很安静的闭了闭眼眸,感受着这一刻的温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淼淼才问道:“咱们究竟要存多少粮才合适?”
“再买十石粟吧,其他的就看着存一些。”景奕这般说。
他抱着谢淼淼继续道:“我之前寄信给了十殿下,请他把你的印鉴领出来。”
“前几天收到了回信,十殿下说他与大宗正已经商议好,会走公函的路子,把你的印鉴送来。”
“有了这个,到了元月前,你就能凭印鉴,去县衙把你的岁禄领回来了。”
一听这话,谢淼淼立即喜出望外的笑道:“一百石粟?三十两银子?”
景奕含笑点了点头:“没有那么多,说是一百石粟,多数时候还会用些别的顶粟米。”
“但不论怎么说,肯定能领回来一些东西,咱们等着领到手,再看看。”
“不过,东西没到手前,咱们该存粮,还是得存一些……没拿到手前,都不顶事。”
总归这笔岁禄能拿到手,谢淼淼就觉得像捡了钱一般。
只要有这笔收入,她们在这村里的日子,就不愁过不下去。
景奕也松了一口气,然后又与谢淼淼商量道:“十殿下帮了咱们这么大一个忙,你有没有想好年节礼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