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汪熙晨还是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他嘻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溪月公主还在发颤的指尖:“手都凉了,早些安置吧,公主殿下。”
说完,汪熙晨便往床榻上一躺,半点也不客气。
他们两人虽然是夫妻,其实已分床好久了。
便是到了安水县,条件不太好,也是溪月公主住在东厢房,而汪熙晨住在西厢房。
至于主屋,反而是空置着的,留着两人偶尔共同用膳,或是谈饭使用。
比如这会,两人就是在主屋里聊点正事。
因而看到汪熙晨倒在了床榻上,溪月公主更恼了:“起来,这里是你睡的地方吗?”
汪熙晨漫不经心的笑道:“我困了,公主自便吧。”
说着,他便在床榻上转了一个身子,抱着软枕睡了。
根本没有理会还在生气的溪月公主。
气得溪月公主眼眶都红了。
她对着汪熙晨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汪熙晨硬生生挨了她这一脚,当也没当回事,他抱着枕头又往里滚了滚。
一直滚到了溪月公伸长脚都不好踢的地方,才贴着墙又睡下了。
溪月公主站在床榻前,气极败坏的哼了几声,最终只能无奈的回屋去睡了。
第二天汪熙晨一醒过来,便唤了自己的心腹五仁过来。
他从自己换下的衣裳里,随意的掏出了两张百两的银票,递给了五仁道:“拿去,送给琴语。”
“前些日子,我就帮她脱了贱籍,现在她也是自由身了,拿着银子,寻个地方好好生活吧。”
五仁低低的应了一声,接银票道:“若是她还想再见公子?”
“那就不必了,都是露水姻缘,也没必要装的太过真情实感,我不是啥好人,但也算对她不错,让她惜福吧。”
汪熙晨懒洋洋的应了一声,便又倒回了床榻上。
五仁心里便有数了,这是真要打发干净了,半点不用留念想,袖手拿好银票,便出去办事了。
看到五仁离开,汪熙晨不由又有些讥讽的笑了笑。
送走了琴语,迎来了溪月公主这个胭脂虎,他的日子怕是没以前好过了……
因着这样,汪熙晨很是消沉了几天。
但他万万没想到,几日后,上街喝酒时,却遇上了一个熟人——宋水玉。
初遇时一妇人带着个粗壮汉子,正在追打宋水玉。
“跑,往哪儿跑?家里孩子不管了,事不做了,你想跑哪儿去?”
宋水玉尖声叫道:“救命,救命,我不认识他们……”
有人看不过去,往前凑了凑,那妇人就啐了一声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管教儿媳妇?”
说话时,这妇人又拧了宋水玉一把:“贱人,还不快跟我们回去!”
男人适时的拖起了宋水玉,嘴里也在数落道:“自打聘了你回来,就知道打扮招摇,换下的衣裳都不知道洗,还要我娘伺候你不成?”
看到这一幕,汪熙晨脸上掠过一丝诧异,不由挑了挑眉道:“五仁,去把宋姑娘接过来。”
宋水玉这时也看见了汪熙晨。
她几乎是连哭带嚎的挣扎着往他面前爬:“汪二公子,你救救我,救救我,你是认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