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的婚事,她的舅父与舅母,便可以作主。
以往孟燕娘还在,看在她的份上,这些人大半还要问一问。
可是现在孟燕娘不见了……孟寒月可不就是随意他们处置。
不过谢淼淼隐约听过传闻,孟寒月的生父许是新平郡王。
这也是孟家会捏着鼻子认下孟寒月的原因……
现在或是因为新平郡王远在新平,多年来又对孟寒月并不关注,这才让孟家胆子大了些。
而且崔凌这个人是孟寒月自己要嫁的,便是以后有什么问题,新平郡王也不好迁怒……
不过,谢淼淼万万没想到,这一天不只没有全福人,到了婚宴的正时,新郎倌也没有上门迎亲。
孟家因此可说是丢尽了脸。
好在今日只是小宴,来的人不多。
所以孟家又等了近一个时辰,便开了宴,让客人吃饱喝足后,还客气的送了客。
谢淼淼陪着孟寒月坐在屋里,很是尴尬。
孟寒月倒是想的开,听说前面开宴后,便吩咐婢女去厨下端了吃食过来。
在桌上摆了四色点心,还有四菜一汤,拉着谢淼淼一起吃饭。
谢淼淼有些食不知味的问道:“你只在这里吃饭?”
不要去搞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吗?
今天的婚宴后续怎么办?
她不是当事人,她都替孟寒月尴尬。
孟寒月夹起一个炸汤圆,轻轻咬了一口,把内里甜酥酥的花生酱吸到了嘴里,这才笑着道:“吃吧。”
“孟家就是再看不上我,也不能凭白丢这么大一个人,不用我去搞清楚,现在侯爷肯定让人去查了。”
谢淼淼看了孟寒月,发现她脸上确实没什么太大的悲意,不由好奇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
虽然之前孟寒月说的豁达,但在谢淼淼看来,她既然愿意下嫁,内心多少还是有些喜欢崔凌的。
特别上次在明月楼里,孟寒月为了护着崔凌,差点没和叶嘉平绝交。
孟寒月闭了闭眼眸道:“起初是有点好感的,不过……现在早就没了。”
“相处久了,我就发现,他并不是喜欢我,他只是把我当成战利品一样,喜欢向别人展示我对他的情谊……而且很得意。”
“就像那次我们去明月楼,他和叶嘉平吵起来,事后我仔细想了想,叶嘉平确实脾气臭,但他也有些故意。”
没想到她看的这么明白,谢淼淼更好奇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那时候还有时间,以你的条件,又愿意下嫁,应该还能找到其他的人选吧?”
孟寒月很平静的说道:“人选不太好找,纯白丁,进不了孟家的门。”
“能考上功名的,年纪一般也不小了……而且他长的好看呀,太丑的男人我瞧着就不开心。”
“反正他能哄我高兴……这样想想,是不是这人选也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