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什么时候,一个女人能把心一横,愿意独自抚养一个孩子,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这样的勇气便是在现代也十分少见,更不要说在这样一个时代。
孟寒月闻言笑了笑道:“娘亲确实很疼我。”
“不过,寒月,你最近变了很多。”
这是谢淼淼的真心话,以前孟寒月的脸上是掩不住的稚气与天真。
便是上次在明月楼时,她与叶嘉平置气时,都带着几分幼稚。
可是现在她变的坦**与豁达了很多。
孟寒月看着谢淼淼淡然一笑道:“人呀,得经过事,才知道什么人对自己是真心。”
“镜湖,你待我诚恳,我自然也不会再掩饰什么。”
“何况,你今天已经看到我最狼狈的样子,还有什么好掩饰的。”
谢淼淼听到孟寒月这话,心里隐约有一种不吉之感。
但她很快压住了这种念头,只笑着拉了拉孟寒月的手道:“你也别想太多,你不也说了,孟侯爷为了面子,也得为你出气。”
孟寒月笑了笑,捏住谢淼淼的手道:“是,所以你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吧。”
谢淼淼抿紧唇思忖了一会,才说道:“有什么我能做的,尽管使人去寻我,反正我最近闲的紧。”
孟寒月点头道:“嗯嗯,如果有什么要你帮忙的,我肯定不会客气。”
最后,看着天色将晚,谢淼淼只得先回了府里。
一进到家门,就得知叶嘉平都等她半晌了。
说起这事时,秀织忍不住吞吞吐吐的劝道:“亭主,您毕竟是个女儿家,现下将军又不在。”
“叶大人这样时不时来府上一趟,连个适合陪客的男人都没有……实在有些不妥当。”
谢淼淼懒得和她说叨太多,只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秀织以为她听了进去,这才松了一口气,陪着谢淼淼进到前厅见客。
叶嘉平都喝了两杯茶下肚,才算等到谢淼淼,不由急切道:“你刚从孟府回来?寒月怎么样?”
谢淼淼看见叶嘉平不由恍惚大悟道:“你把崔凌给绑了?”
叶嘉平赶紧摇头否认道:“怎么可能?我要想干这事,早就干了……崔凌是让县衙给扣了。”
“啥?!”谢淼淼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崔凌这么秀的吗?
成亲前被人扣到县衙去了……
什么坏事就这么急着办,几天都不能等等?
还是干坏事也要挑吉时?
叶嘉平懒得和谢淼淼解释楚王在其中干的‘好事’。
他只急促的追问道:“你别管这个,快说说寒月怎么样了?孟家没为难她吧?”
谢淼淼摇了摇头,不太确认的说道:“没有吧……反正我走之前,她还在吃小汤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