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没提孟寒月跳了寒塘的事,她只是道:“寒月现在境遇艰难,夫人若是能去看望她一二,对她多少是个安慰。”
“她不需要我的安慰……她是想打听崔凌身后的人,还是想让我帮她打听孟燕娘的去向?”谷氏直白的问道。
谢淼淼见她如此,心下已经凉了一半。
只是她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还是试探的问道:“夫人可知道孟夫人的去向?”
谷氏摇头:“你让寒月这孩子放心,自是有人会去寻她娘亲,不论生死,总归会有一个交待,只是我却不便再多言。”
谢淼淼本来也只是抱着希望来试一试,见不行,也没有再强求,只是问道:“哪崔凌背后的人?”
谷氏笑了笑道:“这个,我倒可以帮着打听一二,看看有没有进展。”
能有这样的话,谢淼淼已经满意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谢淼淼这才起身告辞。
只是她才走出门,还没上车驾,便看见又一辆华丽的马车行了过来。
谢淼淼看了一眼,并没太放在心上。
可是等她上了马车,便出了情况,两辆马车顶在了巷角,一时谢淼淼出不去,对方也进不来。
秀织只能让谢淼淼坐在车驾上,她下车去指挥着两个车夫各退一步,好让谢淼淼的车驾转出去。
折腾了好一会子,秀织才带着一身寒气上了马车。
谢淼淼看着她肩头有零星的雪花,不由问道:“下雪了?”
秀织‘唔’了一声,算是应过。
谢淼淼却又问道:“刚才你有没有看清,那是谁家的马车?”
这样大寒的雪天里,若不是真有事,多数人是不会出门的。
秀织闻言也没太在意,随口应道:“是韩国公府的马车。”
“韩国公府来找池夫人?”谢淼淼感到有些奇怪……
毕竟池大人是大理寺丞,注定要走一条纯臣的道路,应该平时都不会与勋贵人家往来太多。
秀织看出她的诧异,这才解释道:“韩国公的夫人是永安城里有名的全福人。”
“加上韩国公顾大人还兼着宗正少卿一职,所以宗室里,有些头脸的人家说亲,都是央顾夫人来相看的。”
“池大人的儿女,都很出色,儿子现下已经中了进士,虽然不是三鼎甲,却也真真是年少有为。”
“他的女儿,也连着两年在桑田书院的女学里拔得头筹……早有风声在传,皇室宗亲中有人想与他们结亲。”
至于是哪位皇亲,秀织却没有说透。
但谢淼淼猜想,这事能让秀织知道,八成八皇帝也已经知道了。
既然到现在为止,都是韩国公夫人在往来奔走,而没有明旨赐婚……
想来,这亲事只怕池家不愿意,或是说不敢愿意。
毕竟这几年一直在传闻池大人快要升大理寺少卿。
若是这宗亲没点份量,还真不配肖想他的儿女。
可有份量的宗亲,又如何会没有赐婚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