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要纳妾,只要我不同意,他就是不服气,也只能忍着,难不成还能为这事上告到宗正寺?”
“而你,之前要养外面的女人,现在还会赌博,你说我为什么要跟你过下去?”
谢淼淼现在有底气极了。
知道自己算是人质以后,她便想明白,让她出去和亲的概率小极了,既然这样,她还怕什么?
就是嫁人当续弦,也不过是喜当娘……还省得让她自己生了。
总比天天在这里和景奕生气要强。
确实之前景奕失忆的时候,让她很失望。
但或是因为能感觉到他的那种格格不入,她也只是失望。
现在倒好了,他恢复记忆了,各种坏毛病全来了……她不只是失望,还很暴躁。
总觉得这狗男人一身都是雷区。
看看,现在不就随随便便输出了一百两银子?
都是她三四年的俸禄了,也是能随便输的?
景奕有些被谢淼淼的话伤着了。
他怔怔的看了谢淼淼一会,才说道:“我有这么差吗?”
谢淼淼这时候也有些冷静了,她认真道:“你不是很差,你俊秀,武艺好,人也风趣……可是景奕,两个人过日子,都有自己的底线。”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了我的底线,第一,我不能接受你用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不论你用什么理由,我都接受不了。”
“第二,你居然赌博,若是你和陈柳他们打些小牌,一场输赢不过几十文,或是几百文的,我还能忍,可你看看你做了什么,两天不归府,就拉下了一百两银子的欠债。”
“若是你再这样下去,是不是下次就要把景府都顶出去了?公爹生前帮你还过几百两银子的赌债,这样的教训,还不能让你戒赌吗?”
谢淼淼说到这里,看着景奕的眼眸,很平静的说了一句极伤人的话:“在我看来,你真的无药可救。”
“或许别的女人,会觉得你年少英雄,倾慕你,也能包容你,但是我做不到……所以我们真的不合适。”
景奕木然的看着谢淼淼,好一会道:“淼淼,你听我解释,我来这里玩儿,是有原因的……以后,我再也不来,还不行吗?”
谢淼淼摇头:“或许你会说,来这里可以交际更多的朋友……但这种朋友又有什么意义?”
说到这里,看到自己的那四个侍卫已经追了过来,谢淼淼挣开了景奕的手,转身便走了。
这一次景奕没有再拉她,只是看着她越走越远,感到自己的眼眶有些发涩。
渐渐有温热的**顺着他的脸颊一点一点滚到了嘴角。
景奕没有擦,反是用张口嘴,用舌尖尝了尝。
以前谢淼淼哭的时候,他也吻过她的眼泪……原来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眼泪都是咸涩的。
他定定站了一会,平复好了情绪,才垂头丧气的往回走。
陈柳这时候也赶了过来,看到景奕的脸色,居然还挤眉弄眼道:“果真是只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