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对付普通的风水师绰绰有余,但对付现在的王大强远远不够。
王大强站在原地没有动,那些冲上来的保镖还没靠近他三尺就被一股力量弹了回去。
护体罡气,只有经脉重塑踏入先天之境的人才能外放的东西。
那些保镖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反震力把他们的手腕全都震断了。
十几个人倒在地上哀嚎,手里的武器散落一地。
周正乾看着这一幕,他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我想要你的命,但不是现在。”
“现在我要的是冥叔在南州的所有据点和联系方式。”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的人怎么知道极阳草的事,你的人怎么知道我的丹田空了。”
“那些都是鬼眼告诉我的,我跟冥叔没有直接联系。”
王大强的目光落在趴在桌子上的鬼眼身上,那个人还在抽搐。
“那我就问他。”
王大强伸手把鬼眼从桌子上提了起来,鬼眼的眼睛已经翻白了。
一巴掌扇在鬼眼的脸上,鬼眼醒了过来,但眼神涣散。
“冥叔在哪。”
“我不知道,冥叔从来不在一个地方待超过三天。”
“他在南州有几个据点。”
“七个,老城区三个,城东两个,城西两个。”
“城东老街的地下室是不是其中一个。”
“是,那里是冥叔炼煞的主场地。”
王大强听完这话把鬼眼往地上一扔,然后他的目光扫向了正厅里那些南州商界的大佬。
那些人全都缩在墙角,没有一个敢跟他对视。
“今晚你们看到的事情谁要是敢说出去,我就让他跟周文博一个下场。”
没有人敢回答,他们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那些人像是得到了大赦一样往门口跑,挤在一起的时候摔倒了好几个。
三分钟之后正厅里只剩下王大强、宋雨霏、周正乾、鬼眼和孙广德。
孙广德还跪在地上,他的眼睛已经合上了,额头上被凿的那个洞还在流血。
“他怎么了。”
宋雨霏看着孙广德的样子问了一句,王大强蹲下来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