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包线不够,电机的零件散落一地,就那么点东西,孙寒卫喊陈建秋帮忙,先抬到一边,等新的漆包线来了,再绕线。
在他想来,到时候教会个人,省得烧了,他们抓瞎不知道怎么弄。
吃过午饭,陈建秋喊上孙寒卫:“走,跟我撵兔子去。”
那条细狗继续跟上,要是没它,想吃兔肉都费劲。
“枪会使吗?”陈建秋问。
孙寒卫摇头,他那个年代,仿真都能进去。
甭说开两枪了。
好像上学军训的时候,打过五发,早忘了感觉了。
陈建秋把背在身后的猎枪摘下来,送到孙寒卫手上,说道:“这是一杆土枪,需要放药,一会我教你。”
“好。”
孙寒卫揣摩这杆猎枪,枪管有些长。
问道:“这能打多远。”
“三十到五十米左右,但劲大,一枪能干到一头熊。”
孙寒卫有些不可置信,陈建秋扭头看着他表情,还以为他不信:“我爹当时就用这把猎枪打了一头熊。”
“哦。还是祖传的,你有没有试过。”
“没有,得去老林子深处才有机会,我叔不让我进去。”
“没看到你父母呢?分开住?”孙寒卫委婉地试探地问。
“都走了,我小时候我妈生的时候难产走的。前两年,我爹和队里的几人去老林子打猎,遇到一头野猪,给定在肚子上,没救过来。”
“抱歉。”
“你不是想学打猎吗?先从逮兔子开始。”
“兔子肉吃多了不好。”
“有肉吃就不错了,还挑。”
放枪并不是看到有野兔,而是让孙寒卫知道怎么用。
从放药,到放弹丸,都有一些技巧。
感受开火后的后坐力,劲确实大,枪口冒出的白烟,也是浓烟滚滚。
“药,都有定数的,不能放多,用通条塞紧弹丸,端平了就行,不用瞄准举着放枪就行。”
孙寒卫感受到了,这玩意就没有瞄准星,更别说他知道的三点一线了。
“小荒原上的兔子多吗?”孙寒卫尝试几枪后,把猎枪还给陈建秋时问。
“不多了,以前都是一窝一窝地打,现在两三天能碰到一只就不错。”
“昨天是我们运气好?”
“如果没那只狼把它念出来,我们未必逮得到。”
“当时我们遇到狼群了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