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多久没有洗澡了?
快闻闻,身上都臭了。”
张宪搂进了苏暖玉,一张臭嘴就要往苏暖玉的嘴上亲。
苏暖玉只觉胃里一阵翻涌,猛地偏头避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盯着张宪衣领上未擦净的胭脂印,喉间泛起铁锈味——原来他哄人的甜言蜜语,和喂狗的剩饭一样,从来不分对象。
张宪姿势察觉到了她的抗拒,眼中的不耐已经快要达到顶峰了。
“小玉,你哪来这么大的醋意啊?
那些女人都是些没有异能的可怜人,我不管她们,她们会没有活路的。
我带着你一路逃亡到这里,路上所见的人间惨剧还少吗?
那些没有异能的女人不是沦为男人的发泄对象,就是被顿成一锅汤给吃了。
别的地方就不说了,你看看咱们基地的女人,哪个不是依附强者成活的?
我可是基地长,相当于古代的皇上。
皇上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呢?
只要我的心在你这里,你还计较什么啊?
这要是在外边,你的生活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听话,走,你成天不待见老公,老公都好长时间没和你那个了。”
苏暖玉捏紧双拳。
她知道张宪说得没错。
可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实在难以接受与别的女人共事一夫。
她想不通那些女人为什么会接受这种扭曲的生存逻辑,正以“现实所迫”为名,将人性碾碎成顺从的齑粉。
她想起大学时读过的《第二性》,波伏娃说:“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被塑造的。”
而张宪之流们,正用恐惧、饥饿与暴力,一砖一瓦砌起新的驯化高墙。
苏暖玉越想越恶心,突然就有了结束这场交易的勇气。
“张宪,我很感激你当初救了我,还把我带来了这里。
但这种生活,我已经倦了。
这样,我做你们的保姆吧。
我给你们洗衣服,打扫屋子,你放过我吧。”
张宪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像被寒霜封住的河面。
他松开手,指尖一寸寸从她脸颊滑落,落在了她纤细的脖子上。
“苏暖玉,你以为你是谁?
这个基地里,甚至是外边,想要往我身边爬的女人如过江之鲫。
可我对你念念不忘,成天捧着你的臭脸低三下四,供你吃供你喝,你却还不知足。
苏暖玉,做人,不能这么贪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