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煋憋着一口气把汤药一饮而尽,喝完之后感觉自己?灵魂都要出窍了?。
他目光呆滞地?打了?个嗝,隐约感觉好?像听到了?一声轻笑。
抬头看去的时候正好听到傅瑄说道:“你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他说?完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又停下脚步,似是有些踟蹰问道:“这病……能治吗?”
朱慈煋又打了?个嗝摇头说道:“先天缺陷,治不好?,如果防护好?的话也没什么影响。”
傅瑄略微颔首:“我?知?道了?。”
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等人走?了?,朱慈煋躺在床上才反应过来?,刚刚好?像说?的有点直白了?。
或许他该更?委婉一点。
不过想一想,华亭侯应该也不是那么脆弱的人,更?何况就算再委婉,意?思也都是一样的,与其语焉不详让人抱着一丝希望,还不如直接告诉结果。
白化病也分种类,做好?防护也能在阳光下活动。
感觉傅瑄就不是很严重的那种,否则他怎么把生意?做那么大?谁家?做生意?天天晚上出动的?
不过除了?皮肤之外,需要注意?的就是眼睛,白化病患者的眼睛一般也不能接触太强烈的光线。
想到眼睛,朱慈煋脑海里就出现了?那双冷冰冰的淡蓝色眼眸。
哎,这么好?看的人怎么偏偏是傅瑄呢?
但凡换个人他都能解决个人感情?问题,但是打华亭侯的主意?,还是算了?吧。
或许是药里有安定成分,明明刚醒没多久,朱慈煋觉得自己?又有些?昏昏欲睡。
他闭上眼睛,一睡就睡到了?天亮。
这一次醒来?他便觉得神清气爽,虽然身上的伤口又疼又痒,但整个人的精神比之前好?很多。
唯有脚上的疼痛还在提醒他昨天晚上干了?什么离谱事情?。
“公子,再休息两日吧。”
朱慈煋摇头:“不行,现在许多事情?要处理,已经过去……六天了?吧?”
江泉说?道:“公子放心,现在局势还算稳当,华亭侯已经处理了?许多事情?。”
朱慈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心说?这个小棒槌。
姜雪燕看了?一眼江泉忍不住说?道:“华亭侯是华亭侯,虽然他来?支援我?们,但淮安是公子的地?盘,怎么能都交给他呢?”
江泉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
对啊,华亭侯现在看起来?是他们的友军,但……他是反贼,而公子则是大明太子。
江泉挠了?挠脑袋:“可是最近这段日子,许多事情?都是华亭侯和他的手下处理的,我?们……我?们……比不过他们啊。”
朱慈煋摆摆手:“我?没怪你们。”
他手下什么成色他自己?能不知?道吗?傅瑄手底下那些?人都跟了?他多久了?,他要是早就有反心,肯定是要暗中培养人才吸纳人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