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趣相投。
傅瑄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闪过了这么一句话。
他斟酌说道:“但是张煌言说得也没错,他的确是违反军令。”
朱慈煋冒出了一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傅瑄差点?被他气?笑了:“陛下?!”
要是张煌言说这句话还有些道理,但是郑成功凭什么?更何况他是面对自?己的上司,而不?是远在皇宫的皇帝。
朱慈煋轻咳一声也知道自?己有些胡搅蛮缠,干脆将弹章放到?一边轻描淡写说道:“让朕再想想吧。”
傅瑄知道小皇帝的坚持肯定有他的道理,若是以往他可能也就略过不?提,但今天他却没忍住问道:“陛下?一直强调军纪,也坚持赏罚分明,何以这次不?罚?”
朱慈煋随口?胡诌:“不?是不?罚,而是缓罚,慢罚,有计划的罚。”
傅瑄这次是真的笑了。
在发现?首辅眼神逐渐不?善之后,朱慈煋只好?说道:“我若现?在下?旨,郑成功只能掉头回来,不?能这么做。”
傅瑄执拗问道:“为何?”
朱慈煋无奈,只好?一挥手,让所有内官女官都下?去之后,才?笃定说道:“因为他会赢。”
原本朱慈煋不?想说太?明白的,毕竟每次透露这些都得让所有人都出去,跟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虽然的确不?能让别人知道,但次数多了外面的风言风语也就多了。
为什么上次瓜尔佳·阿尔纳散布谣言的时?候他们两个也被带上了?
从源头来看瓜尔佳·阿尔纳压根就没打算把矛头对准他们两个,因为他手上没有证据,但是朱慈烺的确有把柄在他手上。
结果有人自?作聪明把他和傅瑄也带上,这让瓜尔佳·阿尔纳功亏一篑,因为皇帝和首辅是清白的,所以一同被传的宁王肯定也是清白的。
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傅瑄特别的执着,好?像就是非要他一个答案一样。
朱慈煋无奈只能将人都赶出去。
傅瑄早就有所猜测,此时?听了沉吟半晌说道:“陛下?可以拖,但不?宜久,恐伤臣下?之心。”
毕竟张煌言也没错,就算知道结果,作为皇帝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偏心,否则当?初不?如直接任命郑成功作为水师首领,还让张煌言出征做什么呢?
朱慈煋此时?也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偏心了,他想了想说道:“那……先下?旨安抚一下?张煌言?”
傅首辅十分不?客气?地说道:“这样跟直接表明陛下?态度有什么区别?”
太?敷衍了啊。
朱慈煋眼睛一转,转头给了傅首辅一个甜甜的微笑:“那就需要爱卿来为朕分忧了啊。”
傅瑄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十分不?过脑子的问道:“陛下?要臣做什么?”
“你帮我给张煌言写封信嘛。”朱慈煋趴在御案上说道:“帮我安抚一下?张煌言,唔,就说郑成功既然已经?带着舰队出征,再把人喊回来也耽误时间,剩下?的舰队让他自?行决定,如果郑成功战胜功过相抵,如果失败就加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