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看了一眼抽屉。沃顿的毕业合影还在里面。没有打开。
拿起手机。打开和沈知予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是上周的。工作。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最终什么都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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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下午。沈知予去了王府井的酒店。
林栩的烧退了。37。1。但人还是蔫的。坐在床上,裹着浴袍,头发散着。
沈知予带了粥。粤菜馆的白粥。打包的。
"吃。"
林栩看了她一眼。"你不用每天来。"
"退烧药六小时一次。现在第七个小时了。"
林栩没有反驳。端起粥喝了一口。沈知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翻手机看邮件。
林栩喝完粥。碗放在床头柜上。困了。药里的嗜睡成分还没代谢完。
"睡一会儿。"沈知予说。
"你不走?"
"不走。"
林栩躺下去。呼吸慢慢变深。睡着了。
沈知予放下手机。站起来,想把粥碗放到桌上。
经过床头的时候,她看到林栩的包在旁边的椅子上。半开着。
里面有一部手机。
不是林栩平时用的那部。白色的iPhone在枕头旁边。
这部是黑色的。没有壳。屏幕是暗的。
沈知予停了一步。
她没有碰那个包。目光停在手机上。两秒。三秒。五秒。
林栩在床上翻了个身。呼吸没有变。
沈知予把手收回来。把粥碗放到桌上。走回椅子。坐下。
窗外在下雪。很小的雪。王府井的街道上有人打伞。雪落在地上就化了。
她想起昨天。林栩的手机震了一下。一条消息。没有备注的号码。林栩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
"谁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