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养病到发霉的她出门活动。
守株待兔几日的颜府管家和小厮见她出门,就鬼祟地跟在她身后。
颜希月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们,眸光飞速划过一抹沉思,而后唇角略勾。
……
而回到隔壁院子的李嬷嬷,恭敬地站到老夫人身旁。
把刚刚自己叙说的前因后果以及颜希月的话重复地道了出来。
老夫人虽然有些吃惊李嬷嬷的做法,但对她颜希月的说辞更加震惊诧异。
“她说的可是真的……当真是说颜家对我忘恩负义、过河拆桥,颜瑜则对我不忠不孝,当真是说他们的行径令人不齿……”
李嬷嬷替老夫人捏着肩。
“嗯,老夫人,这些话都是姑娘亲自说的,说完她也是有些害怕,也知道这些话不该说。”
颜老夫人抿了口茶,语气里不怒自威。
“她也真是胆肥,好在这是白城,而不是京都,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敢出口。”
李嬷嬷顿时惶恐的跪下。
“老夫人,您消消火,我也是瞧姑娘太濡沫老爷了,就……就告诉了这些前程往事。”
颜老夫人,瞥了眼李嬷嬷:“起来吧。”而后又是一声叹息,“像她这般胆大,要是入了京都那吃人的地方,还能有命。”
“颜家再不济,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些话要是传到了将军府,她呀吃不了好。”
那一记警告敲打的目光,令李嬷嬷浑身都止不住打颤。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老夫人考虑的是长远之计,而不是争一时之快。
李嬷嬷连忙道:“老奴知错了,保证以后绝不再犯,这些话老奴会烂到肚子里,一个字也不往外说。”
颜老夫人眯起眼眸,问:“这些天,管家和那小厮可有什么动静?”
“还没有,一直都待在那儿。”
“起程的时间就在今日申时,等会儿就去通知她。”
李嬷嬷恭敬应道:“是,老夫人。”
吩咐完,颜老夫人又感慨道:“没想到,唯一没有被颜家养大的,竟然是唯一一个没有被养歪的。”
李嬷嬷趁热打铁:“那老夫人可愿见见姑娘了?”
颜老夫人仍是拒绝,“这事不急,先观察观察,不然她到时又向着那颜家,我们岂不是热脸贴冷屁股。”
“对了,这几天她的伤好得怎么样了?”
“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是需要吃药,但姑娘似乎有些不喜欢吃药。”
“要不是病了,谁喜欢吃药,路上多替她备些蜜饯。”
李嬷嬷含笑应着是,转身又找颜希月了,听到青儿说,姑娘出去散散心了。
她点了点头,也好,等到了京都,就没这么自由了。
另一边,颜希月刚美滋滋的搜罗着各种吃食,就被管家和小厮带来的人堵住了,索性颜希月就将计就计,这么一来,自己定能见到老夫人的。
而颜老夫人,刚要躺下眯一小会儿,就听见嬷嬷匆忙道。
“老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姑娘出去散心,被管家和小厮堵住,强行要把她带回京都。”
“而姑娘她强硬反抗,但对方人手众多,姑娘已经被套麻袋,即将运往京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