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她就直接回了房间,再也没出来过。
在男人的低气压面前,保姆也有点想逃,尤其是在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还有嘴角的咬痕时,很难想象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祁总,您跟小寒说话吧。”
陆南橘回到房间就躺了下来,房间的隔音效果似乎不太好,她能隐隐听到祁霆深低声说话的声音,只是比较模糊,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
那些声音像是魔咒一样,在耳边不停地转。
陆南橘简直疯了。
她照了照镜子,祁霆深好意思说自己属狗,他明明才是狗。
她唇瓣上也破了个口子,如果被人问起,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周末。
陆南橘和安宁见面的时候,嘴唇上的痕迹还没彻底消除。
这逃不过安宁睿智的眼神。
她立刻露出了八卦的表情:“宝贝,你这两天没去加班,是去找男人了?”
陆南橘心虚,用手碰了碰伤口的地方,又在心里将祁霆深骂了一遍。
“你别瞎说,是前两天熬夜导致的上火。”
谢安宁立即将带来的咖啡递到她手里:“喝点冰美式去去火,要是上火实在严重的话,找个男人也不是不行的。”
陆南橘无言以对,只是默默喝着咖啡。
女生出去游玩,吃的喝的什么,都是其次,最重要的就是出片。
所以安宁出去玩的时候,约上摄影师是常规操作,陆南橘没多想。
可是等到了露营地的时候,看到早已等待在那儿的摄影师,陆南橘还是吃惊了一把。
“方先生?”
他怎么会在这里?
谢安宁得意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方景川手拿摄像机,朝两人走来,主动帮他们提东西,笑容灿烂开朗。
“是我不让谢小姐说的,能为二位充当摄影师,我很荣幸。”
之前在江城时,与方景川的相处还算愉快,陆南橘把他当做朋友。
“的确是惊喜?不过我上次听贺太太说,你不是去外地忙订单去了吗?看来大生意是谈成了?”
说起事业来,方景川露出一抹苦笑:“正是生意没谈拢,所以想出来散散心,听姐说海城的风景不错,可能接下来,就得麻烦二位给我当一当导游了。”
谢安宁欣然答应。
“这是当然!我们南橘有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