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手机。”
薄荷色手机壳,上面勾勒着几笔潦草的线条小狗。
栖柳不会认错的那就是他的手机。
他昏迷了整整五分钟才醒,醒后看见车厢他先是感到一些困惑和慌张,扭头看见许长鹰后那些困惑就没了。
栖柳刚睁眼,许长鹰就瞧见了。
他将栖柳的手机还回去,问道:“我们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见过。”
栖柳本来有些迷糊的眼神瞬间清醒,他向着许长鹰笑笑:“你这是说哪种话,我们不是都认识一年多了吗。”
“乱说。”许长鹰道,“你明明知道我指的是更早之前。”
栖柳沉默一瞬,他将背靠在车厢壁上换了个更省力的姿势。
他知道许长鹰可能是察觉出或者想起来一些事。
栖柳将手机放回衣兜里,对着许长鹰道:“我不想告诉你。”
“啥?”
剧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吧,许长鹰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或者是中了某种幻术。
按照他在文娱作品里看见的那些,难道不应该是栖柳告诉他真相,然后他们相拥而泣,感情更近一步这种发展吗?
感到难以理解的他向栖柳又追问一遍。
“你刚才说什么。”
栖柳干脆扭过头看着许长鹰的眼,一字一句都说得异常清楚。
“我不想告诉你,就像你一直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去某市。”
他自个条件就不错,生了一副好嗓子,后天发音也学得标准,否则学校的那些人也不会将那无聊透顶的发言稿听完。
所以许长鹰可以笃定栖柳的发言没有歧义。
他道:“就因为这个?”
栖柳肯定:“就因为这个。许长鹰,你似乎没有信任过我。”
所以有什么资格指责他?
许长鹰回答,他回答得过于迅速。
“我本来是想把你骗去找我父母的,他们在某市。只不过,现在好像骗不了了。”
“之前或许的确藏着点对你的不信任你。但是,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瞒着你。所以,可以把那件事告诉我吗?”
许长鹰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生气,栖柳好像比他想象的更在意自己,只不过两人之间似乎依旧存在着一些隔阂。
栖柳听完他的回答,又开始不讲话,他低着头盯着身上白色的被子开始发呆。
就像是,这场对话从未发生过一般。
许长鹰要被他气笑了,他知道这是他一向惯用的逃避方式。
一遇到不想回答的话题就开始装傻,装没听见,甚至还会让人误以为是自己提出话题的时机不太合理。
栖柳这是打定了主意,不告诉他。
面对其他人时他还会笑一笑以示歉意,而现在这人面对许长鹰,他是连笑都不愿意给。
“我知道你听见了”,许长鹰一把抓住栖柳的手,“我们之前到底还在哪儿见过,你不说我就一直牵着你的手。我才没其他人那么好糊弄。”
栖柳:……
得,这还真是许长鹰能干出来的事。
谁怕谁啊!
栖柳用力回握:“我就是不说,你自己猜去。”
不就是牵个手嘛,还能掉层皮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