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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第1页）
禳祓。
当留有这样的丧俗，不着衰服，没有招魂仪式。死后临邻里少年，各执弓箭，绕尸而歌，以箭扣弓为节奏，歌其平生乐事，以为开路之“经文”，大概就和方中地区的挽歌一般。
而告天祭结束之后，就是禳祓了。
大概是弃除过世者的生前用品。
白狄负责将亡者的衣物用品丢到弃秽处。
实在多，元牙骑上一匹马，也帮他。
扔完之后，还要边跑边用灰土向后掷撒。
“为什么要这样做？”
“阻挡鬼魂的追逐——
元哥！停下！”
元牙吁下马，道：“怎么了？”
白狄摇头，道：“不行。”
什么不行？
白狄转头对元牙道：“元哥，那个孩子，你带他走吧。”
“为什么？”
“去了津。那里会有你想知道的事情。”
为什么总是这样说。元牙觉得，自己被所有人蒙在鼓里。那是一个天大的、只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你叫什么名字？”
“小杰。”
“你爸爸不要你了，你伤心吗？”
小杰摇摇头。道：“爸爸说，你要带我去找我的狼姐姐。”
“狼姐姐？”
小杰点点头。
“我们当留每一个人的。神。狼姐姐和羊弟弟。”事前白狄也与元牙说过，什么狼姐姐羊弟弟，是当留的人神。——当留只有人神。——传说，狼姐姐是一个强壮的额女子，同时也是世中之狼的所有始祖，而羊弟弟，自然也形同此例了，只不过羊弟弟，是一个懦弱的男子，他虽然没有干什么坏事，却常常因为懦弱胆怯，给狼姐姐添了许多麻烦，更是有一次，因故犯了一个弥天大过，狼姐姐因此以命相抵，二人双双殒命。为了纪念狼姐姐的英勇，当留的人们将二者都深怀于心，认为每个人的身上，既有心思细腻的羊弟弟，也有勇敢强壮的狼姐姐，共同守护当留的每个人民。每年的十月九日，都会载歌载舞来庆祝这个天破要补的节日。
元牙笑弯了眼，道：“那你是羊弟弟了？”
小杰有些害羞地点点头。
真可爱。
“你要抱吗？这路不好走。”元牙问小杰。
小杰差不多是九、十岁的孩子，养的很是丰腴肥美。
元牙想，如果第一个孩子还在，那应该就是这般模样了。
于是逗他，道：“你长得很好，简直真像一只小羊，就不怕我吃了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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