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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忘情么（第3页）
元牙道：“我上哪找吃的给你。”
这里又是何处。
什么也没有，是空白的。
无色的。
黑的白的彩色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你。”
“我？”
“对，所以咱们快去凡间吧，别想了。”
“怎么去？”
“你想去吗？”
“……想。”
“真的想？”
“想！”
“闭眼。我叫你睁眼再睁眼。”
“睁眼。”那声音的来源好似无处不在，又好似从来没有，没有尾音，没有回音。听过就过，再也没有任何踪迹可以寻觅。
元牙睁眼，是习州。
他听到铁链林林的声音。
此时正是夜深人静，阒无一人，犹如一座死城。
“我现在要做什么？”
“你现在要去断一门惨案。”
“断案？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欠的。”
“……”
“在哪？”
“你现在的伙伴是石敢当。”
那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元牙知道它消失了。因此无影无踪。
“嘿嘿。我在这儿呢！”活泼泼的一个声音，却像是一个很苍老之人发出的，听起来颇为难听。好像是来自足下。
元牙低头四处张望，终于是在脚边看到了一块圆圆的巴掌大的石头。
“你就是石敢当？”
“是我不错！”石敢当跳上他伸出的手掌。
“我要去哪断案？”
“闭眼！”
又是这样。
“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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