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小爷我就算晒黑了也是帅。”
几十亩田地,江景衍才刚掰了几十个,就累得不行了。
“我累了。”
“那你休息一会儿,再继续。”
“沈亦临,我们要在这待多久啊。”
沈亦临掰玉米的手顿了顿:“不好说,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几个星期。”
“行,算蜜月之旅吗?”
“还有空贫嘴,应该是不累了。”
江景衍依旧没动,蹲在原地悠闲得不行,就像是农场主雇了一个农仆在监工。
没过一会儿,两个筐子都装满了玉米。
沈亦临挑着眉,看着他:“你背哪一个?”
好半晌,他才指了指比较少的那一筐。趁沈亦临返回去拿手套时,他快速往沈亦临的筐里多塞了好几个玉米,这一幕正好被远处的沈亦临收进眼底,也没去拆穿。
“快背上吧。”
回去的路上,江景衍不知道从哪里捡了根棍子,这敲敲那敲敲的。
“你捡它干嘛?”
“保密。”
回到房间里,江景衍累得躺在床上,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
“你躺会儿吧,我去帮阿姨打打下手。”
“好。”
江景衍躺在床上,回想起了两人年少时第一次逃课。江景衍老早想看一场篮球赛,但不巧刚好和上学日撞在了一起,他就撺掇沈亦临和他一起逃学,被沈亦临严厉拒绝。他可不管在球赛那天执意要逃学,最后沈亦临还是因为不放心,跟着他一起走了。
两人坐在公交上,吹着风,往运动场的方向赶去。刚回到家,两人就被坐在主位的三人盘问,最后以各写一封一千字检讨结尾。
让他记得最清楚的是,他的所有检讨几乎都是靠沈亦临代劳。
等沈亦临再次进入房间时,江景衍已经在床上睡了过去,刚才拿着的棍子也掉落在床底。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将被子盖在他身上,随后退出房门。
看见沈亦临从房间出来,阿姨拿着碗筷的手停了下来,温柔地询问:“小江不吃吗?”
“他睡着了,不用忙了阿姨。”
“我去给他装点菜放着,厨房有微波炉,等他醒了去热热就能吃,。”
“麻烦阿姨了。”
菜放在桌子旁,用另外一个小盘子盖着。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江景衍才醒来。
迷迷糊糊的他看着坐在身旁处理工作的沈亦临,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等等,我们不是要去吃饭吗?”
“下午两点了,你可以准备吃晚餐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不叫我?这么没有道德感。”
“你都睡着了,怎么叫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