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临的做法,太过疯狂。
“朝堂不满?”
沈昱临冷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指尖用力,带着几分狠劲,
“朕是大楚的帝王,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敢不满?朕说他该罚,他就该罚,朕说你清白,你就不容任何人构陷。”
岳栖云被他捏着下巴,疼得眉头微蹙,却倔强地看着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藏不住,却又只能死死压制。
“陛下,臣疼。”
沈昱临闻言,指尖的力道松了几分,却还是没放开他,目光落在他泛红的下巴上,语气稍稍缓和,
“疼才好,记住,以后离萧瑾的人远一点,有任何事,第一时间来找朕,不许自己扛着。”
说完,他才缓缓松开手,转身走回软榻坐下,平复着心底的戾气。
岳栖云后退两步,抬手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垂首立在一旁,心里的恨意翻江倒海。沈昱临的偏执、霸道、毫无底线的维护,像一张网,把他牢牢困住,让他逃不掉,挣不脱,只能在这深宫里,承受着这份煎熬。
没过多久,苏妄匆匆走进偏殿,
“陛下,圣旨已经传下去了,萧丞相接到圣旨,在府里大发雷霆,还说要面见陛下,被侍卫拦回去了。另外,西域使臣那边,听闻陛下罚了丞相,派人来问缘由,属下已经打发回去了。”
“知道了。”
沈昱临淡淡应了一声,毫不在意,
“明日宴席,照常举行,萧瑾不用来了,省得看着心烦。”
“是。”
苏妄应道,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岳栖云,心里暗自感叹,陛下对这位舞者,当真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为了他,不惜和丞相正面抗衡,全然不顾朝堂安稳。
“你先下去吧。”
沈昱临挥了挥手,让苏妄退下,偏殿里又只剩下他和岳栖云两人。
“明日宴席,安心献舞,剩下的事,朕来处理。”
沈昱临看着岳栖云,语气缓和了不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还有,以后在朕面前,不用总这般拘谨,朕不想看你这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沈昱临看着他依旧疏离的模样,心里有些不悦,却也没再逼迫,只是说道
“留在偏殿练舞吧,明日要跳的舞,再熟悉熟悉,朕就在这里看着。”
岳栖云:“………。。”
岳栖云没办法拒绝,只能走到偏殿中央,舒展身姿,开始练舞。
舞步舒缓,身姿轻盈,可他心里却满是恨意,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压抑着无尽的怒火,沈昱临就坐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随着他,眼神里的探究渐渐变成了欣赏,还有那份越来越浓的偏执占有欲。
他看着岳栖云跳舞,心里越发确定,这个人,绝不能离开自己的身边,不管他身份到底有没有疑点,不管他是不是云熙族余孽,他都要把人留在身边解除自己的心魔!
练了约莫一个时辰,岳栖云气息微喘,停下动作,躬身行礼。
沈昱临看着他额间的薄汗,抬手示意身边的宫人
“去拿帕子,给舞者擦汗。”
宫人刚要上前,沈昱临却又忽然起身,自己走了过去,从宫人手里拿过帕子,亲自抬手,给岳栖云擦去额间的汗水。
温热的帕子触碰到额头,岳栖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想要躲开。
“别动。”
沈昱临沉声开口,伸手按住他的肩头,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仔细地给他擦着汗,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脸颊,带着温热的触感。
“陛下,臣自己来即可。”
岳栖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抗拒。
“朕说帮你擦,就乖乖站着。”
沈昱临不由分说,擦完他额间的汗,又顺手擦了擦他脸颊的薄汗,眼神专注,全然不顾两人之间的身份差距。
这般亲密的举动,让岳栖云浑身紧绷,心里的厌恶和恨意交织,恨不得一把推开他,可他不敢,只能任由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