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妄:“陛下,丞相府传来消息,萧丞相禁足期满,今日一早就上朝,联合了十几位老臣,在金銮殿等候,恳请陛下上朝议事,还说有重大要事禀报。”
岳栖云心头一震。
这萧瑾为何如此心急?
沈昱临随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他倒是等不及了,看来是准备好要发难了。”
他松开攥着岳栖云手腕的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看向岳栖云
“朕去上朝,你先回临云殿待着,朕会加派侍卫守在殿外,确保你的安全。”
沈昱临临走前,又深深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叮嘱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临云殿,等朕回来。”
说罢,便转身大步走出养心殿,前往金銮殿。
岳栖云站在原地,缓缓抬起自己的手腕,上面还留着淡淡的红痕,他眸底闪过一丝厌恶,迅速抬手拂去,仿佛要抹去那道触碰的痕迹。
该死!
他没有多做停留,转身走出养心殿,径直返回临云殿。
刚回到殿中没多久,殿外便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是值守侍卫的阻拦声,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薛大人,此处是临云殿,没有陛下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内!”
“本官奉丞相之命,前来核查宫中可疑人员,陛下那边,丞相自会禀报,尔等竟敢阻拦,是想抗旨吗?”
一道粗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蛮横,正是薛扈。
岳栖云神色一冷,
这萧瑾果然动作迅速,沈昱临刚去上朝,萧瑾就迫不及待地让薛扈找上门来,摆明了是想趁沈昱临不在,强行闯入我临云殿,找到我是云熙族少主的证据罢了。
殿门被人猛地推开,薛扈带着几名侍卫,不顾阻拦,径直闯入殿内,目光凶狠地扫过殿内,最终落在岳栖云身上,上下打量,眼神里满是审视与阴鸷。
“你就是那个西域来的舞伶,岳栖云?”
薛扈开口,语气傲慢,带着十足的挑衅。
岳栖云端坐在案前,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与他对视上。
“臣正是岳栖云,不知薛大人擅闯临云殿,是何用意?”
“何用意?”
薛扈冷笑一声,迈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本官奉丞相之命,前来彻查你的身份,有人举报你是云熙族余孽,潜伏宫中,意图不轨,今日本官便要好好查查。”
“薛大人无凭无据,仅凭一面之词,便擅闯臣的居所,随意构陷臣的身份,未免太过霸道。”
岳栖云站起身。
“陛下早已言明,臣身份清白,薛大人这般行事,是不把陛下的旨意放在眼里吗?”
“陛下是被你蒙蔽了!”
薛扈厉声喝道,
“本官当年亲眼见过云熙族少主,你的眉眼、身形,与那少主一模一样,休想狡辩!来人,给我搜,仔细搜查殿内,但凡找到任何与云熙族相关的物件,立刻将此人拿下,带回丞相府审问!”
身后的侍卫闻言,立刻就要动手搜查。
“我看谁敢!”
岳栖云厉声呵斥,周身散发出一股清冷的威压,与往日温顺的舞伶判若两人,
“临云殿乃陛下亲赐的居所,没有陛下的圣旨,谁敢擅动一草一木?今日若是你们敢动殿内一物,便是违抗圣旨,株连九族,你们担待得起吗?”
侍卫们被他的气势震慑,纷纷停下脚步,面面相觑,不敢再上前。
薛扈见状,脸色愈发难看,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