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离的心在此刻死了,她将腰间的灵石取出,流着眼泪来回晃**好几次灵石。
灵石黑暗无光,毫无烬珁的气息。
她慌了。
她哭着大喊:“阿珁,你找了我这么久,怎么舍得丢我一人而去。”
“你出来,你快出不去。”
“我让你出不来,你听见了吗?”
“只给你一年的时间,你不回来寻我,我就嫁给其他男人。”
元离愣神瘫坐在地上,思绪万千,须臾之地崩塌了,她也不曾察觉。
荒墟遗址。
神遗一族领地。
一大清早,各位长老都祖君陵墓震撼,扑通跪满了一地,虽有传闻祖君不过是沉睡而已。
几千年过去了。
祖君陵墓有一丝丝动静,他们这些老家伙得跪上一日,恭迎祖君!
这也不知多少次了,由神遗大长老率领众族人,历经多次他们已然学会敷衍了事。
神遗君主不太满意跪着,牙齿咬得咯咯响,不屑的声音响起:“都多少次了,跪,你们就知道跪,祖君都死了几千年了,他不可能回来。”
“君主大人,祖君曾有令……”
“要跪你们跪,在此浪费本君的时间,倒不如去美人们那寻欢。”神遗君主皱起眉头,表现出来极其不耐烦,对每次祖君陵墓有灵力波动,对突如其来内心感到抵触。
一个死人,偏要他堂堂神遗的君主长跪不起。
说来真是笑话。
“君主大人,怕是不妥,此次万一是祖君……”神遗大长老好言相劝,却被怒视喝骂打断。
“本君乃神遗一族的君主,身份何其尊贵,总这般下跪成何体统,祖君要不是醒了,告诉本君一句便是,何必难为本君。”
神遗君主猛地起身,神色颇为不满,他转头抬手甩袖而去!
他玄色的衣袍绣着金丝绣,稍微一动,袖中就有金色流光一闪而过,显得华丽无比而贵气。
恭敬跪着的长老们,祖君陵墓一阵阵震慑而出的气势,心里咯噔一下,心中暗自为君主担忧,也为尔等不监督好君主而怯怕。
他们望着祖君陵墓缓缓打开,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震颤发抖。
“恭迎祖君归来……”
“祖君闭关已久,您的宫殿一直差人清扫,迎祖君……”
“祖君……祖君,您是不是还有其他事?”
烬珁慵懒伸了伸懒腰,目光扫视众人,神情有些不满,道:“瞧你们这副模样,不欢迎本尊回归?”
“祖君,尔等不敢!”神遗大长老战战兢兢跪着,额间的冷汗直冒,他哪敢不恭迎祖君,君主不在,他是为君主捏了一把冷汗。
烬珁目光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神遗大长老的身上,他低沉的声音问道:“你们君主为何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