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你就是一个狡猾的骗子。”商扶砚深刻的侧脸线条紧绷着,语气多少带了无奈又咬牙切齿的意味。
一次失败之后,彻底惹到了商扶砚,江晚吟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最佳的挣脱机会了。
商扶砚的强势,不容她拒绝。
江晚吟咬了咬下唇,只能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腕。
他呼出的热气洒落在她的脸上,江晚吟觉得有些痒,侧过头不去看他,目光落在了镜子上。
镜子里倒影他们贴得极近的身体,江晚吟手指蜷了蜷,浑身紧绷着。
她不自在,反倒商扶砚,握着她的手,指腹摩挲过她的肌肤,就像是在触摸一件心仪的艺术品。
只不过,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有些烫红了。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下次,多关心自己。”
他的声音暗哑。
江晚吟愣了一下,被烫红的那一块已经好了不少,他的力道也松了。
“用不着你来提醒。”
她抽回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洗手间。
莫青忱已经在外面等候了,关心地询问:“江总你没事吧?”
江晚吟摇了一下头。
下一秒,他就拿出了特意去买的烫伤膏:“我帮你涂一下吧。”
说着,他拆开包装,正要握上江晚吟的手。
但江晚吟下意识避开了。
莫青忱停顿了一下,不解地看向江晚吟。
“我已经没事了,不用涂了,有劳你了。”江晚吟公事公办,“烫伤膏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用……”莫青忱看着她,“是我自己自愿买的……”
话音未落,江晚吟就直接给他转了一百,继而转身去找秦诺。
莫青忱到嘴边的话默默收了回去。
“江江妈咪,你没事吧?”秦诺关心道。
“我没事呀。”江晚吟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们回家吧,好不好?”
“好!”秦诺牵着江晚吟的手离开。
莫青忱望了一眼商扶砚所在的方向。
商扶砚的目光一直落在江晚吟的身上,没有挪开一点。
莫青忱眼睛微微眯起,不一会儿恢复如常,很快就跟在了江晚吟的身后。
“商总?”陈秘书来到商扶砚身旁。
商扶砚眼角余光瞥了莫青忱一眼,语气冷漠:“之前让你查的这个姓莫的底细,查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