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捣乱男孩在我对你们求助后就死了,你怎么解释?”突然蹦出的问话使我一惊,那发言的不是别人,正是阿清。
“捣乱的事情,我们当时已经想办法化解了,至于后来那男孩为什么会像你说的死了,只能静待警方还逝者一个公道。”
“哼,把那男孩带出去的就是一个警察,警匪勾结,哪有公道可言!”阿清就像变了一个人,语气不善。
“你说,谁是匪?”柴绍冷冷一笑。
“你们顶着行侠仗义的名头草菅人命,别以为有警察撑腰就能为所欲为。”阿清的话句句都扎在我心上。
原来始作俑者是她。
她到底是什么人?先假意亲近,引诱我们出现,现在居然还污蔑我们杀了那男孩,她或是他,有何居心?
“公道自在人心,这些年P小组是在救人还是害人有目共睹,我在此郑重声明,我们没有杀人,也希望那些蓄意颠倒黑白的人,好自为之,人若存心不良天理难容。”柴绍眼底少有的聚集起寒意。
“我相信P小组,他们有自己的原则,不会杀人。”一个信息插进来,署名是小河。
秋心?
有她这个支持者,我们倍感欣慰。
“说的对,我也相信他们。”又一人挺我们,网名YLYT。
耶律耀廷?
我终于相信了什么是善有善报,在接下去的几小时,屏幕被不断涌入的呼声占据,那些我们曾帮助过的人,都选择了相信我们。
事件总算平息下去,论坛又恢复正常。
然而,那个阿清似乎早有防范,连柴绍都无法查出她IP的准确地址,只能锁定活动在那小店附近。
唉,救人水火虽会使声名远播,却也招来嫉恨陷害,不禁无奈。
人心啊,真是复杂。
看着窗外繁星密布,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们不是圣贤,不可能事事完美,但如果对做好事的人都忍心去冤枉,伤害,令他们寒心,谁还愿意伸出援手,救助那些貌似需要帮助的人呢。
阿清的出现,却使案件有了突破口。
她会不会跟男孩的死有关?看她那么极力为男孩说话,是不是与他关系很近的人?
“我去找趟李义,你们今晚别再登陆P小组。”柴绍披件大衣走出院子。
“找李义?不怕羊入虎口啊?”我有点不解。
“用错成语了吧,我这叫长驱直入,直捣黄龙,杀他个措手不及,没准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等我的好消息。”
他这一去就是24小时不见人影。
会不会有眉目了?
我和飞扬并未在意,照常上班,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回到家后,却发现柴绍躺在沙发上睡得很沉,连我进来都没反应。
“哎,怎么睡这儿了?正对着门不冷吗?”我拿条毯子出来给他盖上。
“嗯——”他长长哼了一声,缩缩身子。
“怎么衣服潮得这么厉害?你怎么了?”我下意识摸摸他额头。“好烫!你坚持一下,我送你去医院!”
扶他起来看着他那痛苦万分的神情,我心里也阵阵难受。
这才一天不见,怎么就像被严刑拷打过似的,可他身上除了水渍一点外伤都没有,李义对他到底做了什么!
踱步在急诊室外无数圈后,医生出来说道,“病人现在身体极其虚弱,血压偏低,会不会有并发症很难说,先住院观察一下吧。”
“您说他身体虚弱?他昨天之前还壮得跟牛似的怎么会虚弱呢?”
“看他样子像是劳累过度,亦或者近期压力过大使得抵抗力下降,加之外寒入侵,气结于胸。”
“劳累过度压力过大?”待医生走后我看向飞扬,“难道是那个李义找到什么破绽对柴绍施压了?”
飞扬只是摇头,缓缓坐到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