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装不下去了,猛地睁开了眼。伸出胳膊把正在兢兢业业打地铺的陆鸣山锁了喉。
陆鸣山再也忍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被身后那人抵住的喉结上下滚动,特别的触感羞地身后的人一下子撒开了手。
唐之然恶人先告状:“你怎么不和我一起睡!”
“等你邀请。”
“我睡着了怎么邀请!”
陆鸣山把他的手机丢还给了他。
唐之然:。。。。。。
过了半个小时仍有余温的手机映着唐之然恨铁不成钢的脸。
唐之然往里挪挪,面色不虞:“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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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同床共枕还是在唐之然家。算算时日,已经过去两个多月。
这个阶段的少年人总要热烈一些。对任何事物,在任何方面。
没睡着的唐之然静不下来一点,左翻一下右压一下,还要搂着陆鸣山当抱枕。对面的人胸膛硬挺滚烫,他挨得不舒服,仗着人脾气好在那人怀里扭来扭去。
相贴的肌肤让任何细微的变化都无所遁形。他察觉到不对,下意识想往后缩,终于被人忍无可忍地压住了那双乱动的手臂。
陆鸣山眸色又深又亮,呼吸比平时更急了一些,说话的声音也带了些哑。
“别动了。”
不知道谁在发抖。唐之然抬起眼,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挣脱了桎梏。
“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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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一米八几,手长脚长的男生,纵使再瘦,加起来也有将近三百斤。
动作稍一大点,从没受过这么大考验的铁架子床立刻“嘎吱——”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响地出奇。
福安园这片地方开发不足。从阴面的卧室望出去,只能看见一片绿化林。屋内未闭合的窗帘被风吹到一边,暗白的月光倾泻而入,斜斜打到陆鸣山脸上。
好看又挺拔的眉头蹙地很紧,不算炎热的六月夜,这人却折腾出了一层薄汗。
平日清高冷淡的人呼吸深重,竭力忍着:“去,去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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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铺还是派上了用场。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之然手腕发酸,手心通红,脸和脖子更是红成一片。他舔了舔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缺口刺得他生疼。
属狗的吧。
他揉了揉酸胀的手臂,刚要发作。
陆鸣山像是还没回过神来,屈起一条腿,背靠在身后的床沿坐在地上。好看的脖子不自觉地扬起,目光没有焦距,发着呆望向空气中的某个点。
看到他这幅样子,唐之然却又像受了什么了不得的蛊惑,不自觉欺身上前,仰起脖子,被那人扣住后脑勺,交换了一个深热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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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蒙蒙亮,五点的闹钟响起来的时候,连陆鸣山都难得地赖了会床。